“就憑你這宛如強弩之末的模樣,也想要抓我們做墊背?看來你確實是已經做好決一死戰的想法了,但是,我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站在這裏讓你打呢。”玄武對神使的話,表示了很嚴重的鄙夷心理,看著向我們衝過來的神使,玄武就像是在看一個迎麵亂撞的無頭蒼蠅。
神使看向玄武,他的首要目標是我,並不是他,所以這一次攻擊並沒有改變目標,法器還是直挺挺的向我伸了過來。
神使雖然是在看著我,但是他接下來大吼的話,確實對這玄武他們說的:“別急,等我先殺了他,你們也終將挨個死在我的槍下,排著隊一個一個來,我就算是用盡我身體最後一次獻血,以最後一點內力,也一定會把你們拖下去的。”
我掏出毛筆,橫在身前,希望可以擋下這一次攻擊,並且左手暗暗凝聚著反攻的力量。
畢竟不是所有的招數都是可以完成瞬發的,我的那些大招都是需要一定時間的讀條。
這個神識已經是強弩之末,我現在要做的隻是擋下他這一次攻擊罷了。然後用這一點反攻之力把他推出去,至於怎麼擊殺他,玄武和冥都將軍都會替我完成。
我對他們的信任,他們二人自然也是不會辜負的,隻見毛筆在與法器互相交疊的那一瞬間,綻放出了耀眼的金光,神使的一擊就這樣背輕鬆的化去了餘波,這個時候我的左手也正好使用了攻擊的能量,把神使撞飛開去,我們的銜接就是這麼恰到好處,在神使後勁不足的情況下,玄武又釋放出了他的終極必殺技。
冥都將軍也是瞧準了這個機會,向神使進攻而去。神識怎能經受得了他們二人的攻擊呢,自然就在這發力之下被震碎了魂魄,心髒也停止了跳動。
“啪!”一聲悶響,神使倒在地上,就像是一件物品落地一般。
一瞬間,整個場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過這種環境並沒有持續太久,在我終於覺得可以放鬆下來鬆口氣的時候,玄武卻是眉頭緊鎖,盯著腳下的那片土地。
“怎麼了?看你那可怕的表情,發生什麼事情了,剛才那一招你們打得確實不錯呀,怎麼說咱們也是合作了這麼久的兄弟。”我拍了拍玄武寬厚的肩膀說道,不過看玄武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來,便也覺得有些不解,“怎麼了?臉都快皺成苦瓜了,難道剛才那一戰還沒有結束?還是說你沉浸在這打鬥之中,還沒緩過神兒來?”
“主人,這附近並不安全,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趕快找到鏡子比較好。”玄武的聲音帶著沉穩的氣息,但是在這之中卻有著一絲不安。
玄武的每個動作都像是在說明這裏不宜久留,但是奈何我不管怎麼探知,都感覺不到這裏究竟有哪些異狀。
時間就這樣漸漸的過去了,我並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有可能隻是幾分鍾,但我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突然我的麵前被一雙手攔住了,正是冥都將軍,此刻冥都將軍也是一臉凝重之色,看著腳下,說:“金乾,這個地方確實不太妙,你趕快躲起來,現在你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複,還是先盡快集中注意力,讓自己恢複到巔峰狀態吧。”
我看著麵前兩位大將,全都一副大戰將要來臨的樣子,仔細的又感知了一下,這下才感覺到有些不對。
冥都將軍瞬間落地,大大的招呼了一下自己身後的披風,所有冥都一方的士兵們全部被一層淡紫色的光罩護住。
反而說時遲那時快,正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一股毀滅的力量從神都中心的地下開始向上翻騰。
那股力量就像是煮沸的開水一般,從地心開始往上蔓延著,所到之處,破壞力卻是十分驚人。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便也知道了他們說的不好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正在這個時候突然瞥見了低頭站著的狐月。
狐月此時正像是在低頭沉思似的和玄武的動作神似,但是眉眼間卻有著一絲不解,還有堅定的神色。
我走過去,拽住狐月的肩膀說道:“話說咱們現在首要的目的是找到鏡子,突然出現的這種毀滅的力量來得十分不尋常,我想應該是地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發揮著作用。此地不宜久留,快告訴我,你有沒有發現鏡子在哪裏?”
狐月聽到我的問話卻是點了點頭,但是看到我忙不迭的想問“在哪裏的”樣子,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