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個道士冷冷的向我這裏看了一眼,說:“我看你就是剛才被那個外國人所洗腦了,還說什麼附近有很厲害的東西,我們都會死在這裏什麼的,難道以我們自己的能力,還抵不過這些洋鬼子嗎!”
那個道士好像已經殺紅了眼睛,我張嘴想要去解釋,但是卻一時間語塞,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詞。
“哎呀,要是沒有我們,你們早就死了,現在你們不感謝我,反而還在說我們的壞話,你們這樣恩將圖報真的好嗎!”這個時候,一旁的狐月聽不下去了,大聲喝到。聲音之中也是透露著一絲憤怒的味道。
此刻玄武也是有些犯愁,畢竟這國外要尋找的和這些道士們所要保護的東西,並不是同樣一件事,可是現在這種危急情況,又怎麼能夠解釋給他們聽呢?
那個道士被狐月說的有些愣住,半響說道:“現在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就會給我們一槍子兒啊,我是不像你們天天闖蕩,我們就是一些本土的道士,來到這裏也隻是想增長見識。誰知道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
其實道士們來到這裏,其中的危險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在這種場麵下,他們也隻好這樣自圓其說。
有一個道士也是看了一眼我說:“小夥子,你年輕,被他們蠱惑,我們也可以理解,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你讓我們停手,你能讓他們停手嗎,我們一個個修煉到這種階段也是不容易,誰知道他們一個槍子崩過來就會損傷我們多少人,剛剛他們所作所為,我想你也是看到了,你就這麼放任他們嗎?”
到什麼越說越氣急,他們好像把這件事情的矛頭也轉移到我的身上,把所有的憤怒全部往我這裏發泄著,並且竟然有的人已經開始把我當做叛徒,向我這裏動起手來。
“你們好歹給我一段時間讓我給你們解釋啊,我都說過了,我們需要讓他給我們帶路,尋找他們的目的地,你們一個個都不聽,還這樣大殺四方,沒準會遺漏掉有用的線索。”我大聲喊著,並且掏出毛筆來抵擋著麵前的攻擊,但是我雖然法力雄厚,也不是可以以一敵多,很快便有了一些內力不知的情況。
又一道光束向我這裏飛來,很顯然,那些道士們對我用的也都是一些殺招。
這個就是我擦著我的脖頸險而又險的飛過去,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淺淺的一道血痕,我此刻怒氣上湧,瞬間就給他們來了一記殺招。
看著那些道士,被氣浪層層推了出去,我不敢怠慢,趕忙四下尋找著外國人的方位。
帶著玄武和狐月穿越在充滿古代氣息的小道上,一路躲躲藏藏,生怕被狙擊,被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整個小鎮的中心處。
這個中心處建立的十分明顯,因為他這裏形成了一個圓圈,中間有著一個高大的石碑,其他方位的房子好像都是圍繞著他而建立的,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圈,把他籠罩在其中。
“哇塞,真沒有想到這種小地方還有這麼華麗的建築。”狐月歎道,我卻是私下搖了搖頭,畢竟見過地獄之門的鬼斧神工後,在覺得這裏已經不算特別的稀奇。
腳邊還有一些帶著鮮血的塵土和留有餘溫的子彈,宣示著這一場戰爭剛剛結束,我們把目光全部投向那個石碑之中,看到石碑的附近有著一圈一圈的光芒在閃耀著。
這一圈的光芒把石碑圍在中心?,我試著分辨了一下這個圈是什麼樣的法陣,竟然在中國的倒數中找不到這種法術。
既然不是中國的道術,那麼應該就是外國的那些奇門陣法。而這個時候,我卻聽到了一句日語。
他說了些什麼,我並沒有太過注意。好像是把什麼拿過來,但是我卻因為聲音的方向,看到了那個日本的陰陽師。
此時他正站在石碑的對麵,看著石碑上麵雕刻的繁複花紋和字樣,揮動起手中的法杖在作法。
空氣之中全都是他那法術所殘留下來的餘波,這個人雖然穿著比較低調,但是一身陰陽師的服裝卻是盡顯無疑。
他的周圍有著一群人在圍著他。背靠著陰陽師,把臉全部朝向了四麵八方,並且眼神犀利的盯著四方的小道。
我們看到這個情景,趕忙後退了幾步,躲到一處矮房的屋簷下,生怕被他們看到而打草驚蛇。
“主人,他們這些人應該是陰陽師的保鏢,看他們這些警惕的樣子,應該是在釋放他們所謂的那個惡魔。”玄武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並且動手指了一下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