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衛聽到後臉色才逐漸恢複了正常,好像還是礙於我的身份,對我稍稍的鞠躬敬意以後,眼神才白了狐月一眼。
狐月自然也不是那甘於吃虧的主,又一個大大的白眼翻了過去,不過血衛這次倒是擺出了一副不和你一般計較的樣子,隻是在盯著我。
我對於狐月的調皮也是無所適從,擺了擺手,說:“既然你也要去的話,那麼我們一起走好了。來了這路上我就感覺到這裏不太簡單,你如果對這裏很熟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關於這裏的一些事情?”
血衛點點頭,小跑的走到我身邊,對我說:“現在這裏已然是有些變天了,萬裏沙海,這裏麵以前可沒有這麼髒東西。”
“哦?”我疑惑,一邊走在前麵一邊看向離我有半步距離的血衛。他總是不自覺的靠後我半步,好像這樣可以以表尊敬,隻不過他這個位置,倒是讓我的脖子扭得有些生痛。
“萬裏沙海,它的附近以前是一塊風水寶地,並且那裏有一個世界之門,那些可惡的魔族,不知道從哪裏打探到這個消息,現在變特別的活躍,目標都是那世界之門。”血衛一臉嚴肅的說,“剛剛我遇到那個應該就是魔族的一個首領,我又不小心招惹了他們,然後就和他在這裏纏鬥上了。你們要小心一點,天知道他們從哪裏就出來殺你個措手不及。”
我知道他那後半句話很明顯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身後的狐月。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打鬧,隻是向前行走著。他說的話果然沒有錯,越往前走道路就越坑坑絆絆,沒有了人們修築過的水泥路,我們這些走慣了,大馬路的人,走到這裏來,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
我和血衛一路一邊走一邊聊著,一路上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逐漸的,我看到了前方有了一些人煙。
雖然不能按照現在的高樓大廈城市相比,但是怎麼說也是有了矮房子,隻不過因為距離甚遠,我們看上去全都是灰色的。
而在這裏麵竟然看到了有一團灰色在動!我被這突然間的異象嚇了一跳,定睛看過去,發現這隻不過是一排穿著灰色衣服的人在行走罷了。
心裏暗暗的放在一口氣,向前小跑了幾步,走到他們身邊。
他們好像並沒有在意我的出現,每個人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個手放在胸前,手中攥著八個佛珠串成的手串,另外一手自然下垂,眼睛都是盯著地麵的路。
這一隊人排著十分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著,雖然比較慢,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掉隊。這麼困難的路,在他們腳下就好像是在走平地一般。
隻不過離近了看我才發現,他們腳上穿的鞋都已經被磨破了,有的甚至已經看到了腳趾,但是這些人們似乎絲毫不介意。
我更加靠近了一點,還聽到他們嘴裏麵喃喃的念叨著一些佛經。這些佛經我在昆侖山可都是看過的,隻是偶爾聽到的那一兩句,就足以讓我分辨出他們說的是哪些經文。
很明顯,他們這些人都是修行的和尚。而看他們這些辛苦的樣子,十有八九是苦行僧吧。隻不過他們一個個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
這一路上看到這樣的人還真的不少,他們都是排成一隊。呈一字形向前走著。沒有人去維持秩序,所有的人都很安分守己。
我又看到了一隊的人,這已經是我們來這裏時看到的第四波人了,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畢竟如果要是少許僧人出現在這裏,有可能是在辦法式,但是這麼多僧人同時聚集在這裏,難道前方有什麼變故,讓他們要出動這麼多的人馬。
“您好,請問你為什麼會全部來到這裏呢?”我走向離我最近的一個僧人,她的穿著跟其他人明顯不一樣,看上去應該是這些人之中的一個修為最高者。
那個人也是聽到我的話,看向我。我又沒有聽到他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它隻是把手中的佛珠向麵前舉了舉,說:“阿彌陀佛,小施主你也是來這裏度化的嗎?”
“度化?”我疑惑的問他,那個人點了點頭,轉了兩下手中的佛珠,看向我說道:“我佛慈悲,我們這些人都是佛祖座下的弟子,感應到萬裏山海出現了許多猖狂的惡魔,特地來這裏度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