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感受到我已經進入世界大門之中,而我的身後大門也已經緊閉了起來,伴隨著一聲巨響之後,我的整個靈魂就仿佛是幻化成了符咒一樣,一道又一道的貼在了大門之上。
但是我的身體卻依舊沒有動,隻是的保持著石像的樣子,靜靜地站立在這麼多對我嘶啞咧嘴的魔族麵前。
我的心情依舊是那樣的莊嚴,眼睛裏還仿佛殘留著視死如歸的意味,但是我並不後悔,因為,至少在這道大門之外,那些人們已經安全了。
在我的身後,世界大門之外,那些人類修士們看的則是一臉的眼淚汪汪,有幾個甚至已經流下眼淚來:“真沒有想到,那個老道士所說的,他可以擺平一切,竟然是與他們同歸於盡,這也太殘酷了吧!”
這個時候一個修士突然間說道,如果這時候我在的話,我應該可以認出來這個修士正是之前在我身邊的那位。
他自然也是聽到了那個老道士對我說的那些話,不過那個時候他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他的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確實值得我們學習,一次又一次的救我們於險情之中,昆侖山上隱士,而這一次,他竟然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又是一個人十分沉痛的說道,他的聲音傳到了老道士的耳朵裏。
在我封印住世界大門之後,他們就已經把那餘下來為數不多的魔族小兵們一通暴打,而現在他們也已經化作了一團屍體躺在地麵上,現在剩下的隻是那些看著緊閉的世界大門,默默傷感的人族修士們。
不過他們雖然有著傷感,心中卻是有著那種激蕩的情緒,試問,可以以自身的法術變成這世界之門的封印,那人究竟是有多麼強大。即使這個人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也是深得他們的尊敬。
這些人們在短暫的傷感之後,也就恢複了平靜,隻是眼睛裏看著緊閉的大門,多了一種崇拜的意味。
那個老道士好像是聽到了他們說話時候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這時也站了出來。老道士沒有了之前那殺敵是那種勇猛的拚勁兒。反倒是眼睛裏麵多了一次滄桑。
“金乾,他肯自化為符封住著世界之門,救的不僅僅隻是我們,還有我們身後那些成千上萬的人民們,他這種無私的精神,確實讓我們值得尊敬。”老道士的聲音十分醇厚,並且聽來就有一種德高望重的感覺,這是說的這些話,也是深得民心,就是把他們心中所想的闡述了出來,一時之間,其他的人們也是點了點頭。
老道士繞著世界大門走了一圈以後,看向了這牢故的大門,手指按在上麵,現在已經感受不到大門裏麵任何的能量了。
老道士微微的閉了閉眼睛,並且猛然間轉過了身體,背著大門,雙臂猛然間舉起,擺出了一個大的姿勢,說到:“我宣布這裏以後就成為禁地,誰都不允許踏進這世界大門一步,我們要記住,這些魔族一旦被釋放出來,究竟是有多麼的殘酷。”
一邊說著,老道士一邊收我的手,喃喃的念叨著些什麼,隨即他身上的法器亮起一陣淡白色的光芒。
這道光芒直直的落入地下,並且繞著世界大門,形成了一個弧形的圈,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一道再普通不過的防護結界,而這的意義就是在警示其他人,這裏是禁地,不允許他人擅闖。
老道士做完這一切,眼睛裏麵已經有了一些疲憊的神色,畢竟剛剛和這麼多魔族們不停動手,他自身的消耗也是不少,現在又用出了一道幾乎可以維持到永久的防護結界,一時之間,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不過老道士終究還是沒有就此停歇下來,轉而又捂動起自己的法器來,一個一個的光圈從他的法器上麵彌漫而出,並且支持的落在了他麵前的地麵上。
其他的那些修道者竟然嘖嘖稱奇,老道士使用的是召喚的法術,他究竟是要召喚誰呢?
這個疑惑並沒有在眾人的心中持續多久,老道士召喚的那些人們就已經出現在法陣之中了,他過來的時候,整個空氣都仿佛已經被壓縮了些許似得,很明顯,這個老道士召喚出來的竟是一些法術十分高強的大能們。
帶著一團紫色的氣息,這些人從召喚陣中一個一個走了出來,待他們看清楚才發現這些,赫然是冥族的一些後人們。
而這時人們才發現,召喚過來的冥族大能進,隻有那一位其他人都是一些正在修行的普通修士,不過就此也可以證明,老道士的法術究竟有多麼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