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虹年紀不小,但和張鐵蛋一個遠親有親戚,所以輪下輩分他該喊翁虹嫂子。
“張鐵蛋啊,你現在可是名人啦,我走到街上都能聽到別人提起你。”翁虹一手扶腰,一手擺弄了一下長發,迷人的風情自然流露。
“不不,我這才到哪啊,跟嫂子比起來可差遠了。”張鐵蛋撇開眼睛,生怕多看幾眼引起村長的反感,那土地的租用就談不成了。
“瞧你說的,我一個婦道人家,比你們強到哪啊?”翁虹笑眯眯的問道。
張鐵蛋隻是隨口一說,報著討好翁虹的想法說的,一般人都能聽出這個意思,翁虹卻一本正經的問著。
“嫂子雖然是個女人,可照顧的朱村長好啊,否則他怎麼能當村長?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會有一個貼心的女人,嫂子這一點最棒!”張鐵蛋還是隨口一掐,他機靈著呢,任何話放他麵前都能接下來。
“喲,小嘴真會說話啊。”朱村長可聽歡喜了,呲著大嘴巴哈哈大笑。
“要是不會說話,這麼年輕就能做生意嗎。”翁虹也陪著笑容,擺擺手說道:“你們聊著,我去泡茶給你們喝。”
翁虹一扭一扭的去拿茶杯,特別是彎腰捏茶葉的時候,被睡衣包住的臀部高高隆起,很不巧,張鐵蛋的視線落在上麵,心裏那個火熱,可是馬上眼觀鼻鼻觀心,生怕被朱村長看到。
“鐵蛋啊,咱們屯裏土地多,可多是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你得知道,土地這東西都是國家的。”這時候,朱村長摸了摸下巴說道。
張鐵蛋知道他不願意。
“我可不是不願意,鐵蛋你想啊,你年紀太小,雖然做了點小買賣但你又不是什麼企業家,沒個名分就拿走一塊地,往後鄉親們都來找我,我咋辦?難辦啊!”
“不瞞你,你不是第一個找我要地的人,屯裏之前就有人打算過開拓產業,我愣是沒有答應。”朱村長越說越是為難,兩根眉毛擰成了一條線。
“你看看西邊的養雞場,還有東邊的果樹林,還有南邊養泥鰍的土坑池,哪一個不是外來的老板城堡?這叫招商引資,鄉親父老說不出什麼,可萬一我批給你一塊地,恐怕第二天就會有人上門找我要地。”
張鐵蛋聽著跟念經似得,村長一句句的嘮叨沒完,但是說白了,他無名無分,沒有公司啥的,不能平白無故的拿塊地用,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肯定有人效仿張鐵蛋。
“娘的,這麼難辦,這個豬頭村長不是故意刁難我吧?是不是想要點好處?”張鐵蛋心裏那個氣啊,尋思著是不是該給他一份幹股。
“當啷。”就在這時候,一個茶碗摔破了。
翁虹倒水泡茶好好的,忽然扶著後腰,靠在椅子上哎喲哎喲起來。
“小虹你咋了?”朱村長兩人站起來,張鐵蛋趕忙伸手,真是不適合去扶,又訕訕的收回手。
“老毛病犯了……”翁虹咬著下唇,臉色煞白,疼的都流出了汗水。
“我帶你去看看去。”朱大海準備穿衣服,翁虹的老毛病經常犯病,每次都得去醫院,至今沒能除根。
“嫂子,你身體不舒服啊?”張鐵蛋上下看看翁虹,不由的皺了下眉毛。
朱村長聽著有些煩躁,但沒有發作,瞎子啊,看也知道他妻子有毛病在身。
“嫂子,你是不是經常覺得小腹刺疼?特別是每次來例假的時候?而且隻有半彎著腰才會減輕疼痛?”張鐵蛋忽然這麼來了一句,因為他的透視眼看到了一些東西,翁虹的體內有些小淤血。
自然而然的,張鐵蛋的腦袋裏得出一個結論,他的醫術登峰造極,判斷出嫂子患有嚴重的痛經。
不過朱大海臉色極是難看,似要發作,妻子痛經的毛病隻有他知道,這小子居然追問不舍,朱大海剛要發作,翁虹卻拉住了他。
“你怎麼知道?”翁虹的眼睛,是看著張鐵蛋的。
“當然是看出來的!”張鐵蛋神色肅然:“嫂子,你是痛經吧,有好些年了,體內淤積,要是再不根治,可是一輩子的事啊。”
“你還會看病?”這次是朱村長的眼睛看過來。
“會啊,我能治好嫂子!”張鐵蛋自信說道。
“你嫂子這病十幾年了,我東奔西跑帶她沒少看,治標不治本,愁死了!”朱大海換了臉色,成了求醫的老實人。
“鐵蛋,要是真能治好你嫂子,朱大伯感激你一輩子!”
“伸手。”張鐵蛋愈發肅然,朱大海兩口子覺得他真是這麼回事。
“哦。”翁虹伸出了手腕,張鐵蛋熟練的三指一並,搭在婦人的皓腕上。
“咋樣?”朱村長提心吊膽的,妻子的病也是他的心病,以前醫生就說過,堅決不能同房,所以這十幾年以來,朱大海沒少去太祥鎮解悶,可每晚和一個如花嬌豔的妻子睡在床上,不能碰,那實在是一種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