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行麼?
小劉和小張同時出現這個想法,不過又覺得似乎可行。
俗話說特殊案件特殊對待,賴皮楊屢次進過局子,熟悉警察的一切套路,現代社會講究證據,沒證據就得24小時之內放人。
那麼這個張鐵蛋,也算是個無賴,嘴皮子又像是運行機器,嘟嘟嘟的沒完沒了,小劉兩個人光給他問筆錄都煩死了,說不定賴皮楊受不了他的囉嗦,興許能夠發現什麼線索。
“王所長,我有事彙報!”小劉興衝衝的跑到一個中年人麵前。
中年人就是這家的一把手,今天親手抓了賴皮楊的人。
“什麼事!?”王所長正在氣頭上,對著平時勤奮能幹的小劉也沒有好臉色。
小劉鼓起勇氣,把張鐵蛋的事說了出來,當然,再三強調這個人自願幫助破案。
破案?
王所長感覺聽到一個玩笑,賴皮楊是整個太祥鎮的毒瘤,大毒販,鎮子上吸毒的人跟他都有牽扯,由於賴皮楊是太祥鎮本地人,這個大毒販的追查自然落在了王所長身上。
這可不是個好活。
王所長當初接手調查賴皮楊,到現在過去了三年。
整整三年,王所長別說破案,哪怕順藤摸瓜的小線索也沒找出來。
市局領導一壓再壓,王所長是每次都挨批。
調查多日的賴皮楊,今天終於有了變化,據說他要跟一個海外的大毒梟碰頭接貨,可是老天也不幫助王所長,他到場想來個人贓並獲,開車親自去了現場,卻發現賴皮楊坐在涼亭裏喝大茶,那給王所長氣的喲。
結果把賴皮楊帶回所裏,結果自然是問不出什麼的,人家什麼都沒幹,怎麼會承認販毒?
沒有證據的王所長,隻能眼睜睜看著賴皮楊得意。
所以聽到有人自願幫助破案,並且這個人還不是警察身份,王所長的第一反應就是:“胡鬧!”
“小劉,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王所長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小劉憋的滿臉通紅,一個字不敢再說,心裏後悔自己愚蠢的決定。
可是不曾想,王所長後來陷入了沉思,那張摻雜怒意與煩躁的大臉忽然一笑,輕輕拍了拍小劉的肩膀。
“好你個小劉,賴皮楊熟悉所裏每個人,你既然能找到一個陌生的跟他談話,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於是,張鐵蛋從審訊室裏走了出來,站在了王所長的麵前。
“你能行?”王所長仔細端詳著張鐵蛋,也沒問他犯了什麼事進來,眼下最重要的,是讓賴皮楊招供!
“我能行。”張鐵蛋點了點頭,在小劉和小張倆人忐忑的注視下,露出一股裝比味。
“帶他去試試!”王所長下了命令,他也是實在沒辦法,看著張鐵蛋的賣相心涼了半截,可現在的心態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他不想再挨市局領導的罵了。
很快,張鐵蛋被小劉帶到一間亂糟糟的審訊室,並不是說衛生不達標,也不是說這裏有多髒,而是一片狼藉,地上摔碎著茶杯,審訊桌翻倒,記錄口供的紙筆灑了一地。
一個身材消瘦,看似營養不良的花襯衣青年,正悠哉的坐在審訊椅上,翹著二郎腿,正斜眼看著張鐵蛋。
小劉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趕緊跑了出去,審訊室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張鐵蛋一個邁步,站在了襯衣青年的麵前。
臨來之前,張鐵蛋得到了任務指示,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能問出什麼,就都問出來。
“不用我問你了,咱省的浪費時間,你把該說的都說了吧!”張鐵蛋很有耐心的說道。
“滾你媽的,你誰啊?”賴皮楊呸的吐了一口吐沫,不屑的罵道:“知道老子是誰麼,你這個土鱉,小心走出去我讓人砍你!”
“誰都看我像土鱉,我的確也是個鄉巴佬,我不會多說話,隻會讓你看到結果。”張鐵蛋任何時候都忘不了廢話,嘴還特賤。
“賴皮楊是吧,接下來你就知道有多難受了,我能讓你疼的掉層皮,以後你就改叫‘光腚楊’了。”張鐵蛋笑著搖搖頭。
“你敢威脅我?好,你給我等著,我讓你……”賴皮楊的話沒有說完,徒然發出了一聲尖叫,張鐵蛋閃電般出手了。
一支普通的牙簽,被張鐵蛋兩指捏著,宛若一根尖銳鋒利的鋼針,輕易插進賴皮楊的穴道上。
“啊!”賴皮楊爆瞪雙眼,眉頭頂的跟沙皮狗一樣,發出的叫聲已經失了真。
張鐵蛋刺入他穴道的牙簽什麼,紮一下也不怎麼疼,關鍵是一股神奇的力量,順著牙簽進入賴皮楊的體內。
一股無法形容的痛苦感覺,在賴皮楊的身體裏肆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