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帶著司馬超走到了禿毛山上,張鐵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充滿大自然的味道,然後指著那一片白參藥田,對看呆了的司馬超說道:“這一片地都是我城堡的,你會農業,將來這裏就是你負責的地方,跟著我,你絕對賺錢!”
“我、我負責?”司馬超完全沒想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真的會落在他的身上,而這一切,都是張鐵蛋給予他的。
司馬超又在心中感慨,幸虧跟上了張鐵蛋,幸虧。
“張先生,哦不,張老板,以後我就是你的得力幹將,我會做好的!”司馬超嘴上誠懇的說道,不斷看著藥田稱讚,但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在後麵,還有更多的驚喜……
這個世界,有無數的地方不斷發生著某些事,比如太祥鎮的人民醫院。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身體肥胖的梁濤,正坐在外科手術的醫務室,上半身赤裸,疼的汗水嘩嘩流。
他的手腕,被架在醫療器械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全力救助著這隻手。
梁濤那張漆黑又胖嘟嘟的大臉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滾,他在心裏不斷對自己說,我是個男人,我要忍,忍!
“醫生,還沒好嗎?”梁濤實在是忍不住,發出虛弱的聲音。
一旁的白大褂醫生,累的滿身是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沒有理睬梁濤的鬼哭狼嚎,依舊擺弄著梁濤的手。
醫生盡管已經很小心,力氣保持到最小程度,可梁濤還是疼的嚎叫不斷。
“啊!疼死我了,醫生你輕點……”梁濤實在是忍不住,第無數次的嚎叫出聲。
這已經是梁濤第四次換了醫院,看來這位醫生,也還是束手無策。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嗚嗚嗚。”醫務室裏,一個婦人坐在凳子上哭來哭去,而在不遠,一個身材健碩的大光頭默默站著,他是本地有名的混混,人送外號‘黑虎’。
以前黑虎經常幫著梁濤處理問題,隻要給錢,沒什麼是他不能辦的,砍人要債樣樣精通。
黑虎從17歲開始混社會,挨過刀子,被人追著砍過十條街,手下的小弟和周圍的兄弟什麼樣的傷沒受過?破頭的,斷腿的,掉手指頭的!
但是目睹了梁濤的慘狀,黑虎打心眼裏發寒,隻是被人掰斷了手腕,怎麼接都接不上,隻要被人一碰,就會產生無比的痛苦。
“叮鈴鈴——”隻有梁濤慘叫的醫務室裏,黑虎的手機響了起來。
“老大,我準確追到他的家了,下一步怎麼辦?”電話裏傳來一段興奮的聲音,而說話的,正是蹲點在張鐵蛋家門口的小黃毛。
“濤哥,人找到了。”黑虎冷靜的點點頭,捂住手機,朝無比難受的梁濤說道。
“找、找到了,好,我要讓他承受比我十倍的痛苦,哎喲!”梁濤快疼哭了。
“我舅舅怎麼還沒到啊!”痛苦中,梁濤用乞求的表情看著老媽。
坐在凳子上的老女人,焦急的掏出手機,嘴裏急的自言自語:“就是啊,你舅舅怎麼回事,他說往這邊趕,怎麼還沒到。”
梁濤所有的希望,都在他的舅舅上。
縱然,他找來了黑虎幫忙,那個擰斷他手腕的鄉巴佬一定會遭殃,但是梁濤決定讓他吃牢飯。
一般有什麼事,梁濤不願意麻煩他的舅舅,可是一旦驚動了舅舅,那麼梁濤的對手,必然不好過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姐,小濤,我來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走進了醫務室,卻是派出所的所長王振東!
黑虎是道上的,自然震驚王所長的到來,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悄悄避讓一邊。
王所長也認識黑虎,彼此黑白兩道的,早就不知打過多少回交際了。
隻是王所長現在沒工夫理他,守在那個老女人的身旁,皺著眉凝望梁濤:“小濤,這麼急著找我來,到底是怎麼了?”
“你外甥被人打了,好幾天都沒好,你可要給他做主啊!”女人哇的一聲哭出來,既是心疼兒子又是氣憤那個神秘人。
“被人打?”王振東的眉頭皺的更緊,梁濤沒有掛彩,也沒看到皮外傷,除了疼的臉色蒼白大汗淋漓,真看不出怎麼被人打的。
梁濤的媽媽,王振東的姐姐,把事情說給了王振東。
而王振東也知道了,自己的外甥,隻是被人拗斷了手腕。
嚴格來講,這也不算傷吧?胖胖的外甥,怎麼疼的跟殺豬一樣?
王振東並不稀奇梁濤被人打,他了解這個親外甥的惡習,但如果被打死了,他這個做舅舅的必須得出麵一下下,哪怕王振東並不喜歡梁濤,但,他可是親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