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
張鐵蛋一看這反應,嘿我草,是不是默許自己對她那個啊,趁著沒人注意,故意撞了一下她的下半身,惹來夏晴憤怒的眼神,“你幹什麼?”
“夏晴姐姐,你的身子真的好軟。”張鐵蛋一邊說一邊往後躲,生怕夏晴一個巴掌抽過來,因為剛才故意撞她的下半身,使得力氣很大,要是夏晴再不生氣,那可真有點不能理解了。
可結果,夏晴就是沒生氣,讓張鐵蛋心亂如麻。
“你的那些小花招,別給我用,我不吃嫩草!”夏晴皮笑肉不笑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向著租屋而去,那裏,有一大片整理好的白參,個頭飽滿,看著喜人。
“呀嘿,啥意思啊這是?”張鐵蛋摸不著頭腦,剛才夏晴的眼裏,居然有一絲絲的鄙夷,難道認為自己不夠直接?那麼她是想和自己做那事了?
張鐵蛋不是精蟲上腦的蠢蛋,但是夏晴的一係列反應,不得不讓他亂想,尤其朝著那方麵去想。
打個比方,如果你覺得一個女同學非常性感,長得又好看,忽然摸了她的屁股,而她不急不躁,頂多就是冷冰冰的,然而還對你表現出一幅鄙視,那麼你會不會覺得,摸她屁股都不在意,要上床的話是不是也隨便?
並且,這個女的被你摸了,她不生氣也罷,反而對你眼露鄙夷,那意思好像在說,摸的不夠徹底,不夠直接,你會不會胡思亂想?
張鐵蛋現在就是這樣,心髒砰砰的跳,看著夏晴性感的背影,激動的握緊雙拳,想要跟她大戰三天三夜。
“夏晴姐這是什麼意思,從第一次見她就覺得怪怪的,總是冷冰冰,對任何事提不起興趣,現在站她便宜也沒太大的反應,雖然她有點生氣有點不滿,看我的眼神也很鄙視,那麼我拉她去租屋的床上,是不是也隻是用鄙視的眼神看我,而不會反抗……?”張鐵蛋不由的想入非非,跟進了夏晴身後。
夏晴的黑絲襪,短裙製服,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任何的一切都讓張鐵蛋眼放綠光,但是他沒有去二筆的把夏晴拉倒租屋裏啪啪啪。
第1,周圍都是人,梁濤和黑虎正用扁擔打那幾個混混屁股,租屋裏桂雪兒她們在喝水呢,第2,張鐵蛋有些慫了,夏晴的反應太不正常,感覺就跟誰拉她去啪啪都行一樣,什麼女人會這樣?肯定是得了艾滋病或者有更恐怖的事情,張鐵蛋不禁想到,自己跟夏晴坐著那事,一個帶牙齒的怪異器官把他的老二給咬掉了。
“我操!”越想越是冷汗,張鐵蛋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快叫人清點白參?”夏晴忽然回過頭來,就見張鐵蛋捂著自己的兩腿間,表情跟拉不出屎一樣難看,不由皺眉說道。
“呃……都清點完了,你怎麼帶走啊?”張鐵蛋趕緊站好,對剛才的動作羞答答的。
“不用你操心!”夏晴冷冰冰的說道。就見她拿出電話,撥通出去,不一會,四五輛改裝過的皮卡車,嘟嘟嘟的開到了禿毛山上,十幾個壯漢從車上下來,隨著夏晴的指揮,開始過稱、搬運地上的白參。
那利落的動作,那默契的配合,張鐵蛋深深佩服蔡一倩的能力,她找的幹活的人,都他媽利索的嚇人。
“結賬金額我們還是打到你的卡上,你算好多少錢了麼?”夏晴又問道。
“哦。我問問。”張鐵蛋拿出手機,給丁雪梨打了一個電話。別看嫂子學曆不高,做這種算賬的事情很漂亮,以前在養雞場,給趙老板看守雞圈,兼職算賬,大小賬目都弄的明明白白的,而且以前的丁雪梨,還跟會計趙偉幫過一段時間的下手,算賬手到擒來。
白參收好的時候,丁雪梨就根據當初約好的價格,過秤,計算,得出結果。
不一會,一身鄉村氣息打扮的丁雪梨,扭著屁股走上山來,但是那臉蛋卻是一等一的水靈,這天熱,趕路就出汗,丁雪梨把上麵兩個扣子解開了,張鐵蛋隻需要一抬頭,就能看到裏麵白花花的內容,眼饞的舔了舔嘴皮子。
“你的色相也這麼難看,果然是人渣。”一旁的夏晴,丟過來一句冷笑,這弄的張鐵蛋無從麵對,這什麼人啊,要是別的女人,看到一個男人偷窺女性同胞,不喊打喊殺就是好的了,夏晴倒好,還批評起張鐵蛋‘色’的不夠‘帥’。這什麼人啊這。
“鐵蛋,一共是七十四萬……蔡小姐不需要親自過目一下嗎?”丁雪梨拿著早就算好的賬本走過來,對張鐵蛋賊兮兮的目光滿不在乎,倒是夏晴冷冰冰的氣質,讓她有些肅然起敬。
“不需要,我可以做主。”夏晴說道。
以前張鐵蛋介紹過,丁雪梨知道夏晴。但是夏晴標注女強人的氣質,還是讓丁雪梨有些拘束,乖乖的交出賬本:“哦,那請夏小姐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