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燕玉郎的話,張鐵蛋張大嘴巴,驚的不是聽到這個話,而是覺得燕玉郎腦子是不是有病。
老子連了解都不了解他們,還加入你們?
“加入個屁!”張鐵蛋一下就火了,他最煩被人把他當傻子看。
“你們當我傻子啊,你們幹什麼的,是誰,我都不知道,稀裏糊塗的跟你們打了一架,遇到一個不好糾纏的沿勝巾,你們還跟王振東囉裏囉嗦一大通,隻是跟你們打了一架我就成這樣了,要是跟你們混,不知道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呢。”
“你這個臭流氓,怎麼跟我們總隊長說話的?”安娜娜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我就這麼說話的,你跟了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沒聽過這句話麼?”張鐵蛋放起了大招,厚臉皮加不賤嘴頭子。
安娜娜氣的臉紅起來:“誰是你老婆,你別搞得跟真事一樣,你就是個二百五。”
“二百五就二百五,反正你老公是二百五。”吵嘴啊,張鐵蛋可不怕。
“你……”安娜娜氣呼呼的跺腳,找那美豔的男人求助:“總隊長,你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個神經病,你救他幹什麼。”
那燕玉郎卻是沒說什麼,而是靜靜的看著張鐵蛋。
是的,不知道燕玉郎怎麼想的,按理說,他是國家政府的人,這個團隊應該非常牛逼,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到的,為什麼要吸收張鐵蛋當成員呢?
“張鐵蛋,你打了我們的人,可見你伸手不錯,而且大黑袍的毒針,好像對你沒有效果。”靜靜看著張鐵蛋的燕玉郎,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
“切,我以為你要說,我打了你的人,你想把我關起來呢。”張鐵蛋陰陽怪氣的笑道。
不聽燕玉郎說還想不起來,張鐵蛋摸了摸屁股,拔出兩根細小的毒針。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毒針還真他媽疼啊。”張鐵蛋拔出來毒針。
“你被大黑袍射了毒針?”安娜娜一副吃驚。
“看來你真的沒有中毒,你的體質很特殊……”燕玉郎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毒針一眼,眼中再次閃過一道興奮之色。
“我說你們這群人啊,搞這麼神秘,到底是幹什麼的,隊伍裏還有人使暗器。”張鐵蛋倒是覺得沒怎麼樣,渾身沒有中毒的跡象,當然了,他體內有神農內經,體質都被改變了,百毒不侵。
“我說,如果我不答應你們,是不是就要把我關起來啊?”張鐵蛋知道得把話說清楚,否則燕玉郎不會輕易讓他走掉。
“是的,你打傷我們三個人,還有一個住進了重症監護室,你的傷害已經構成刑事案件,如果不答應我,那麼你下半輩子就去監獄裏度過吧。”燕玉郎輕聲說道,看起來不像在說這麼沉重的事情。
“那就進唄,要是真進去了,我就在監獄當個老大,帶幫兄弟,以後出來啊,東山再起。”張鐵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比劃著動作,雙手在空中揮來揮去:“我東山再起,再起!再起!我再起!”
看到張鐵蛋的二樣,安娜娜那個煩啊,覺得這人就是腦子有毛病。
“嗬嗬,你考慮一下吧,加入我們,可不是誰想進就進的。”燕玉郎也有些錯愕,這個張鐵蛋,腦子真的是有點問題的逗比。
“那我現在能走了麼?”張鐵蛋一聽這話,他確定燕玉郎不會針對自己,否則也不會親自去派出所救自己了。
不過到底為什麼想吸收自己當他的部下,張鐵蛋不知道,也沒去想知道。
“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們?”燕玉郎並不失望,畢竟張鐵蛋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幹什麼,擁有怎樣的權利,以及享受多少別人夢寐以求的‘資源’。
當然了,如果把話說的太清楚,燕玉郎肯定,張鐵蛋會加入他們,別問為什麼,燕玉郎就知道一定會。
隻是,張鐵蛋如果沒有正式加入之前,燕玉郎是不會暴漏自己的身份和背景的。
“要想讓我加入你們也行。”張鐵蛋癡迷的盯著安娜娜的巨大飽滿。
“你往哪兒看呢!”安娜娜雙手捂住,不讓他看,可是她的飽滿太巨大了,一隻手捂不過來。
“咳……”燕玉郎尷尬的咳嗽一聲,誰不知道安娜娜的飽滿多麼大,他們自己人都不隨便看,這個張鐵蛋倒是肆無忌憚啊。
“你說吧,隻要肯加入我們,無論提出什麼要求,我都能滿足你。”燕玉郎說的那叫一個自信,不過以他的身份,在這個國家,想辦什麼辦不到呢?
張鐵蛋一聽看樂壞了,指著安娜娜:“我要她,讓她陪我睡一覺!”
“滾蛋!”安娜娜粉拳一握,就要衝上去揍人。
燕玉郎伸手將安娜娜攔住,以不可理解的眼神看著張鐵蛋:“這個辦不到,不過我可以找一個跟她差不多一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