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張鐵蛋帶著兄弟們來太祥鎮,偶然遇到沈燕的小白臉。
對,那男人就是沿磊,當初跟沈燕摟摟抱抱的家夥。
不過可惜,這一次陪著沿磊的女人,不是沈燕,而是一個年輕的火辣妞。
那妞個頭高,身材瘦,臉塗的五彩繽紛,頭發染成了紅色紮成朝天開花的樣式,牛仔熱褲露出一雙大長腿,上半身牛仔露臍小吊帶,不是火辣,是太他媽火辣了。
“你認識那個人?”馬尤咪發現張鐵蛋不動了,順著他的目光,飄向了沿磊。
接著,馬尤咪的眉頭皺了起來,隻不過一瞬間又鬆開,張鐵蛋,卻是捕捉到了這一抹神色。
“不算認識。”留意著馬尤咪的臉色,張鐵蛋搖頭說道,心裏卻在為沈燕不值。你說這個娘們都有家有室了,而且也算是自己的丈母娘,怎麼就那麼不讓人省心呢。
張鐵蛋想著,是該去教訓一下沿磊,還是裝著不知道。
畢竟,沈燕跟他的關係,不用說,絕對的不幹淨。
你們誰見過,一個結了婚的女人,膽敢在大街上跟一個小青年摟摟抱抱,那肯定是相好啊,被青年狠狠的睡了一頓啊。
“沈燕這個懵逼,到底怎麼回事,找小白臉也就算了,還找了這麼一個腳踏兩隻船的。”張鐵蛋在心裏大罵,越想越氣,沈燕要是真需要嗬護,找自己也行啊,幹嗎飛去找別人?
想到這裏,張鐵蛋又在心裏掙紮,不行不行,那可是自己的丈母娘,自己怎麼能這麼想呢?
“呸呸呸!”情不自禁的,張鐵蛋對自己的想法充滿排斥,不由‘呸’出聲來。
“你怎麼了?呸什麼?”馬尤咪收回注意力,不解的看著張鐵蛋。
“我呸那對狗男女呢。”張鐵蛋想也沒想,下意識回答。
“哦。”馬尤咪繼續去夾菜,接著又抬起頭來,意外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狗男女,你認識沿磊?”
聽馬尤咪的意思,好像她也認識沿磊。
“我不認識啊,那倆人臉上不都帶著呢麼,看那小妞得意的樣子,再看那小白臉猥瑣的神態,指定是來這裏偷情的。”張鐵蛋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使勁撒謊。
“你什麼意思啊?噢,到我這裏吃飯的都是相好的是不?”馬尤咪有點不樂意了,她的這家餐廳,在太祥鎮出了名的火爆,尤其是在年輕人的圈子裏,這個時間點,來的都是成雙成對。
“咪咪姐我不是那意思,你亂想什麼啊,我怎麼可能詆毀你的餐廳?”張鐵蛋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過分,怎麼馬尤咪好像生氣了。
接著,張鐵蛋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我發現……你好像不喜歡那個叫沿磊的啊?”
“哼,那種人渣,現在要不是法律社會,我把他剁了喂狗!”聽到張鐵蛋這麼一說,馬尤咪滿臉的嫉惡如仇,好像真的認識那個叫沿磊的。
張鐵蛋又不瞎,剛才咪咪姐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沿磊不是第一次來,而且咪咪姐很煩他。
“咱們吃飯吧。”張鐵蛋不動聲色的說道,看著沿磊搖頭晃腦的走來,有些躲避的低下了頭,畢竟跟這種人不是第一次見麵,上次沿磊就有點記恨自己,要是在愛丁堡鬧開,張鐵蛋是不怕,可擔心影響咪咪姐的生意。
隻不過啊,張鐵蛋低頭低的不是時候,沿磊正好看到了他。
“是你!”沿磊雙眉一挑,好像找到潛逃多年的雇主,跟逼債似得堵在張鐵蛋的麵前。
“是你小子啊!還有錢來這裏吃飯?”沿磊摟住身邊的女人,仿佛在給張鐵蛋炫耀,高高的揚起頭顱,斜視著張鐵蛋,故意加大說話的聲音。
果然,沿磊這麼一說,本來還算安靜的餐廳,陸續出現一些議論的聲音,更多的是,客人們對張鐵蛋的懷疑眼神。
張鐵蛋今天穿的太土了,褲頭大背心,塑料醜拖鞋,嘴裏還塞著半根雞腿,如果不是在這麼經典的飯店還好,問題就是張鐵蛋坐在這裏吃飯,與愛丁堡的一切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鄉巴佬進城。
張鐵蛋心裏想著,行啊小子,我不找你麻煩,你還上門打臉來了,老子就讓你趴著出去。
沒等張鐵蛋反應,馬尤咪卻是冷下臉了。
“沿磊,張先生是我的客人,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客人,如果你不吃飯,請出去!”馬尤咪滿臉寒霜,更加確定了認識沿磊。
張鐵蛋心說怎麼回事,他倆真認識啊?
剛才沿磊走過來的時候,不可能沒看見馬尤咪,而等到刺激完張鐵蛋,沿磊才看向她,說明剛才故意裝作眼瞎的。
“大胸姐,幾日不見,生意退化了?開始趕起客人啦,我可是消費者,我有這裏的金卡,我是顧客,我是上帝。”沿磊每說一句話,嗓門就高過一聲,徹底打破了飯店的寧靜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