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張鐵蛋打電話的,是司馬超!
“咋地了?”張鐵蛋這邊剛問著,就見到杜先鋒兩位領導都打完了電話,知趣的選擇跟他們一樣掛電腦。
不過在掛掉電話之前,張鐵蛋還是囑咐了一句:“超人啊,我這邊有點事,一會回給你。”
司馬超打來電話,那一定是屯裏出了叉子,不過張鐵蛋沒心沒肺的,主要還是他覺得屯裏的事兒對他來說都不算事,晚一點再去談也行,相比於目前的‘招待領導’,則是讓張鐵蛋更加看重。
“兩位領導,你們有事啊?要走麼?”張鐵蛋說道。別看他表麵對兩人不尊敬不在意,其實啊,心裏有數的很,這個社會,多認識點當官的有利無弊,所以關注著兩位領導的動向。
“我們有點事,張鐵蛋,今天真高興認識你。”張震站了起來,堂堂市長,表現的無比親切,對張鐵蛋伸出手。
“哦,正好,我也有事,一起走。”張鐵蛋伸出手,跟張震握了一下。
“鐵蛋,我們留個電話把,老頭我今天被你救了,欠你一個人情。”杜先鋒說著,拿出手機,跟張鐵蛋互相記下了電話。
至此,張鐵蛋的目的也已達到,如果說救助老頭的同時想要揭曉他們的身份,交到了當官的成為朋友則是一大收獲。
跟兩人在門口分別,遠遠的張鐵蛋還在招手呢。
高高興興的回到房間裏,便看到孫禪道迷迷糊糊的睡醒了,張鐵蛋沒再耽擱時間,結束了這天愉快的鎮裏一日遊,與孫禪道商議好下次再有什麼古玩活動,一定得提前聯係。
“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呢?”張鐵蛋在回去屯裏的路上,從懷裏拿出了‘無字天書’。
又響起公羊劫的蒼老麵孔,張鐵蛋總覺得事情不會簡單。
想多了也沒用,還是先留著吧。張鐵蛋小心裝好無字天書,回到屯裏的時候,在家裏翻找出一個像樣的盒子,把無字天書裝到了裏麵,重新藏在了床底下,滿意的做完這件事,這才不慌不忙的去了禿毛山。
張鐵蛋剛來到山上,看到司馬超等人圍在一起,活也沒幹,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急咕咕的模樣,連平時躲在屋裏算賬幾張的大白腿也夾在其中。黑虎的大嗓門尤其響亮,正在說什麼,憑什麼查咱們,咱們又沒犯法。
大白腿第一個看見張鐵蛋到來,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立即來了個頂撞老板。
“死鐵蛋,你這一天到晚出去瘋什麼呢?”
張鐵蛋還沒說話,便見司馬超焦急的擋住去路。
“張老板,你怎麼才來?也一直不給我回電話。”
“我忘了,啥事啊讓你那麼急?”張鐵蛋有點納悶,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司馬超凝重的說道:“今天有一群人來查我們,也不說是幹什麼的,上來就問我們這證件、那證件的,我給不出,他們就要封鎖咱們的場地。”
生意做大,起碼的證件是必需品,以前蔡一倩給過他建議,說是得注冊公司,該弄的文件和證件必須不能少,否則以後免不了麻煩。
張鐵蛋整天瘋的見不到人,團隊裏司馬超也忙的頭暈轉向,誰也沒有注重過辦理證件的問題,雖然張鐵蛋設想過不辦證遲早會有麻煩,可是沒想到來的那麼快。
“他們想封就封去唄。”張鐵蛋一聽就笑了,我那麼大的山頭,三座山,加上張家屯下麵的土地,那麵積,怎麼封?
果然,司馬超也笑了笑:“他們沒封,看了看咱們的場地也沒發封,不過他們還是會來的,咱們得當回事辦一辦。”
就算司馬超不說,張鐵蛋也得當正事辦啊。
“不過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查?”張鐵蛋有點感不妙,這窮鄉僻壤的,自己的產業是多點,可也不用引起鎮子裏那些當官的注意吧。
“那誰知道啊,你在村裏得罪過那麼人,被舉報還不正常嗎?”大白腿說的不好聽,但卻是大實話。
張鐵蛋卻不這麼認為:“我在村裏得罪的人一隻手數的過來啊,超人,都是誰來查咱們?”
“肯定是管農業之類的,我當時看了一下證件,忘記叫什麼了。”司馬超有點不好意思,他是文化人,這事都能忘,實屬不應該。
“農業局的嗎?”別看張鐵蛋書讀的不多,知道的可不少,他搞種植、養殖的,第一個有權管他的就是農業部門。
“不是村裏那些人弄的,他們沒這麼大本事。”張鐵蛋思考了一下說道。
就村裏那些被他得罪的人,村委的趙偉,陳嬸子陳繡花,就這些人,他們能認識農業局的嗎,張鐵蛋可不信。
似乎大白腿也想通了這一點,又問道:“那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查你?”
“那誰知道啊,我產業大了,那些吃公家飯的不得找點事做?”張鐵蛋說道。
這時候,黑虎點了點頭,接話道:“老大說的沒錯,那些吃公家飯的,就會亂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