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鐵蛋喊出馬尤咪的名字,杜先鋒微微一笑。
“對,就是她,年輕富有朝氣的女老板,這丫頭甚得我的胃口,做飯菜好吃,平時也喜歡喝茶,跟我聊過許多,一來二去就熟悉了,我從她嘴裏知道那些好吃的蔬菜都是從一個農村進購,叫做張家屯!”
提及當時的情景,杜先鋒流露出一種喜悅:“當時我追尋蔬菜來源的時候,正好趕上一波記者進去采訪,那爭先恐後的模樣著實讓我驚訝,原來其中的一個記者吃過愛丁堡的飯店,驚覺味道特殊,而那個記者是太祥鎮的電視台的台長!”
杜先鋒說著,拿出了一份剪開的報紙,“張老弟,你瞧,早在咱們相遇之前,你就上過報紙了!這可是電視台的台長親自為你書寫的!”
上報紙?
電視台的記者台長?
不止是張鐵蛋一驚,連那個年輕人也是錯愕非常,他剛好認識那位台長,以前是老相識了,那個人也是記者出身,如今做了台長,身份自然不同,平時日理萬機的事物處理不完,居然還會親自寫文章發表,單單是因為吃了張鐵蛋種植的蔬菜。
“這也太厲害了……”年輕人不由看了看張鐵蛋,心中決定要去愛丁堡好好嚐一下蔬菜的味道。
張鐵蛋雙手接過報紙,跟隨杜先鋒的年輕人也期待的探過頭去,兩人深深看著報紙上的醒目大字:‘味道特殊,此菜知應天上有’。
報紙裏的內容,盡是誇獎張鐵蛋的蔬菜多麼多麼好吃,味道多麼多麼新鮮,給人的回味多麼多麼的特別,那文采,那文字,那字句,令讀書不多的張鐵蛋甚是敬仰。
“不就是一堆蔬菜嗎,用照著誇大其詞啊?”張鐵蛋心底快樂,嘴上說道。
“做文章的,當然都是妙筆生花,不過說真的,張老弟,你種出來的蔬菜真的味道特別棒,我現在都想快點再去嚐一嚐。”杜先鋒流露出一副向往之色。
“杜會長快別誇我了,你喜歡吃,這沒問題啊,我這裏有大車,派人給你送去一車。”張鐵蛋大方的說道,拍拍那個沉默的年輕人,“也有你的,今晚一並給你們送去。”
“張老弟好性格,我喜歡,蔬菜我無所謙讓了哈哈!”杜先鋒大喜的答應下來,看起來心情很好。
張鐵蛋這時候說道:“我倒是不曉得蔬菜有了一些名氣,不過杜會長,你接著說啊。”
張鐵蛋想問的,自然是杜先鋒怎麼會找到他的事情,雖然想來應該是通過馬尤咪,但是該繼續的話題,張鐵蛋還是想從當事人嘴裏聽一聽。
“找你啊,當時馬經理被那群記者圍住,我們也沒繼續聊,她隻是說了蔬菜出自張家屯,我也忙著別的事,就先走了,說來也巧,時候幾天我想親自到張家屯看一看,可是總沒有抽出空閑,這人一老啊,用時間換來了人脈,事情自然跟著也多,更巧的是後來在富僑足浴遇到了張老弟,而那時候我被你救了,想著人老了不該這麼頻繁的忙,拒絕了外界一切的應酬,這麼一閑下來,總算有空去愛丁堡餐廳繼續詢問馬尤咪。”
剩下的過程,自然也不必說了,張鐵蛋猜得到,杜先鋒這麼一去,肯定能知道神秘的蔬菜種植人,就是在富橋足浴遇到的農民小哥。
杜先鋒說道:“我跟馬尤咪聊了一會,當說出你的名字和年齡,我就猜到,在富橋足浴的人就是你,然後跟馬經理敘述了你的形象,她十分肯定確定,最後我直接去了農業委員會,調查你的資料。”
這時候,沉默的年輕人笑了笑說道:“我們會長覺得你既然搞種植,一定有著信息資料,這是我們做農業的職業病,隻是沒想到電腦裏的種植戶信息沒有你的。”
“所以你們就開始給我辦證了。”張鐵蛋這下全明白了,點了點頭說道。
杜先鋒能夠拿著齊全的證明來找自己,裏麵肯定有些道道的,現在張鐵蛋全明白了。
“是的,張老弟剛剛救了我,為你做這些是應該的,何況你的蔬菜那麼好,往小了說,能夠帶動農村經濟,以農商帶領太祥鎮的GDP,往大了說,你的蔬菜興許可以讓蔬菜界進行一次‘改革’。”杜先鋒說道:“還有,我得知聞傑等人去了張家屯查你,所以直接聯係了張震,如果這其中沒有發生一點小插曲,我萬萬不能這麼快把全部的證件給你送來啊!”
“小插曲?什麼小插曲?”張鐵蛋聽得暗暗點頭,這裏麵道道果然多。
隻見杜先鋒跟那個年輕對視一眼,都笑了。
杜先鋒極是開心的笑道:“張震也吃過你的蔬菜!而且是愛丁堡的回頭客!”
年輕人接話道:“是了,張市長聽到杜老說起這件事,立馬給你開通了綠色通道,如果沒有張市長的幫忙,以杜會長的人脈,也是無法這麼快辦全證明的。”
“張市長也給我幫了不少忙,下次我也要去謝謝他了,真的,要是沒有老杜你啊,這次我是栽定了。”張鐵蛋說道,他心裏不怕聞傑歸不怕,但也知道這家夥能夠分分鍾查了自己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