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燕玉郎遲鈍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大黑袍,你確定要讓她跟在你身邊?”
燕玉郎以前出現過一個想法,那便是在張鐵蛋身邊安插局內的一個人。
對於不好掌控的張鐵蛋來說,燕玉郎更像在他身邊安插一個人,但是他也知道,這,基本沒可能。
性格怪異的張鐵蛋,很可能因此暴怒,把那個安插在他身邊的霹靂局的人打成殘廢。
燕玉郎可是很相信張鐵蛋的戰鬥力。
所以這個想法擱淺了。
但是現在,燕玉郎的這個想法又萌生了。
若是張鐵蛋答應讓大黑袍跟著身邊,何嚐不可,起到24小時跟隨張鐵蛋的目的,燕玉郎非常願意。
不過……問題出在大黑袍身上。
“不過什麼啊?”張鐵蛋一看燕玉郎答應給錢,樂嗬嗬的問道,不過聽了燕玉郎的遲疑,張鐵蛋又生氣了。
“不過大黑袍那邊,我不確定她會不會同意。”燕玉郎不想欺騙張鐵蛋,也不想嚐試欺騙他,惹煩這個家夥可不好玩。
“哼!那就免談了。”張鐵蛋一口回絕,他要2個億的目的很明顯,是要拓展自己的生意,但是更多想要撈一個美女帶回家,每天都能玩玩,那多好啊。
要是大黑袍不能跟著他回去,那2個億不要也罷。錢不是問題,張鐵蛋怎麼籌不來,現在生意得到了市長認可,證明齊全,慢慢賺也能實現生意的拓展。
“別急,我去跟她談談。”燕玉郎說罷,不再浪費時間,轉身離去去找大黑袍。
“你有毛病吧,讓一個黑袍整天跟在你後麵,你不怕別人看你?”孫教授不明白農民小哥想的什麼,如果知道索要大黑袍回去隻是當個炮友,估計孫教授吃驚非常,因為他接下來的話裏,可是透出了對大黑袍滿滿的不了解。
“那個女人,真奇怪,整天把自己包裹在黑袍裏,是長得醜沒法見人嗎?”
“你沒見過大黑袍的真麵目?”張鐵蛋便問了。
見白大褂搖搖頭,張鐵蛋笑道:“一個局的人,竟然沒見過大黑袍的真容?你也夠失敗了。”
“失敗?這個詞從沒在我的詞典裏發生過。”孫教授傲然的搖搖頭:“霹靂局的數十項科研成果都是我的傑作,就算在世界上排名我也是數一數二的科學家,你說我失敗,嗬嗬。”
“我操,你腦子是有病吧,世界第一的科學家又怎麼樣,都特麼男人,有個美女天天在你身邊你卻看不到她的真容,那就是失敗!”張鐵蛋上演著他的‘鐵蛋’理論,隻懂科研的白大褂先生自然不懂。
“井底之蛙,懶得跟你理論。”孫教授抬了抬臉上的眼鏡,忽然一笑:“我發現你這個人很聰明。”
“咋地?”張鐵蛋不以為意,卻聽孫教授看著他說道:“你喜歡用語言攻擊,身為農民依仗著這個符合性格的身份肆無忌憚,你的嘴皮子應該氣過很多人,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都被你的嘴皮子氣過。”
“你想說啥啊你?”張鐵蛋覺得這個人表達有問題。
孫教授說道:“用得著說那麼明顯嗎?你為什麼語言攻擊別人?都是因為每次跟別人嘴舌較量的時候,你被問及或者遇到無法辯駁的情況,那麼才會用語言攻擊別人,使勁罵,使勁罵,逼的別人生氣失去理智,你從而達到目的。”
孫教授一臉睿智之氣,昂揚著自信的笑容,他對自己的分析非常滿意,覺得非常到位,張鐵蛋就是這種人。
不過張鐵蛋愈發覺得孫教授傻逼了。
“你說的啥啊,簡單來說不就是想說你看透我了,覺得我是那種一旦遇到反駁不過別人的話題或者情況的時候,就用罵人去解決?可拉倒吧你,我懶得辯駁,罵人是因為該罵。”張鐵蛋噗嗤笑了,搖頭說道。
“科學家的腦袋,還真是奇特加奧妙呀!”
“隨便你怎麼說,嘴硬是沒有用的。”孫教授冷靜的問道:“那我剛才問你,大黑袍整天跟著你去大姐,你難道不怕被人的眼睛圍攻嗎?”
這話說的沒錯,別說張鐵蛋,換誰帶著大黑袍上街,那也得當成恐怖分子特別注意啊。
張鐵蛋算是聽明白了,原來白大褂在擔心這個。
“那怕什麼啊,人走家門就是為了讓別人看的啊。”張鐵蛋卻是流露出古怪神色,心說:白大褂的確是科研啥了,難道不知道大黑袍可以隱藏行蹤?
那如鬼魅般的身法,悄無聲息的隱匿手段,大黑袍簡直就是出色的間諜特務,就算整天帶著大黑袍出門,隻要大黑袍想,就算走到燈光明亮的商場之內,也不會有人發現她。
除去對大黑袍身體的想法之外,完美的隱匿身法,也是張鐵蛋看中大黑袍的地方,之所以選她,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