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虹這女人啊,就是騷。
在家裏穿的衣服也是很有味道,要不說她騷了麼。
一般的女人在家裏,都穿著家居服,沒講究的要麼穿著平時出行的衣裝,哪裏像她,非得換上極度勾引人的衣服。
上身的粉紅色小吊帶,準確來說不是吊帶,倒更像是坎肩,不過坎肩的整體都是鏤空的,可以輕鬆看到裏麵的皮肉,並且吊帶坎肩很短,肚臍眼都露在外麵,背後的腰肉也是大片大片的雪白。
下半身可不得了,肉色的連褲襪!
將她的臀部體現的淋漓盡致,圓潤的好似一個肉西瓜,況且被彈性感超棒的肉絲緊繃著,配合著站在椅子上使勁摸燈的姿勢,整個臀部就是對著張鐵蛋的臉弓著啊!
張鐵蛋一時看的呆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這一下要是使勁的抓過去,那得多爽啊。
隻不過翁虹聽到開門聲,轉過了頭來。
張鐵蛋此刻的神色,非常之猥瑣。
看的入迷,想的入迷,沉浸在大屁股裏麵。
翁虹一轉頭,看到他內容別樣的臉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你小子啊,不聲不響的幹嗎來了?”翁虹知道張鐵蛋偷看她呢,表現的很是自然,兩個人的關係那麼熟,還要比以前更好,自然不會介意看看了。
翁虹這麼一轉身,渾然沒在意自己的重心,一個不小心,從椅子上歪倒了。
“哎喲!”人在重心失衡的時候,最是慌亂,翁虹的腳丫子猛地一登,哢嚓一聲清脆的骨響,腳崴了。
比起崴腳,更麻煩的是摔倒。
翁虹整個人橫著到了下來,眼前天花亂墜,嚇得她啊一聲尖叫。
這一下要是摔下去,屁股都得開花。
“小心!”張鐵蛋眼疾手快,還要有他在場,一個箭步過去,及時的伸出雙臂。
翁虹這個人都倒在張鐵蛋懷裏。
“嚇死我了……”翁虹魂飛魄散的看著天花板,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屁股上有一隻手捏了捏。
“嘿嘿,翁虹姐姐你沒事吧?”張鐵蛋笑眯眯的說道,懷裏抱著翁虹,一隻手蓋住了她的屁股,另一隻手,繞過腋下,碰到了那團柔軟。
張鐵蛋此刻的角度比剛才更好,視線不用動,就能看到翁虹的敞開的領口,裏麵白花花一片,可激動人啦。
“姐?好小子你,油嘴滑舌的,現在都叫上姐了。”翁虹那略帶柔情的眼睛看向了張鐵蛋,沒有計較他的手在幹嘛。
“翁虹,你長得好看,看不出年紀,叫你嫂子不應該,顯得咱倆是親戚,叫你姐姐,有些事情就可以去做啦。”張鐵蛋說著,手上的五指又合攏了一下。
“去你的,摸啥呢?”翁虹給了他一巴掌。
躺在張鐵蛋懷裏,跟小夥子的臉龐距離很近,兩雙眼睛來回對視,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到,這成熟的女人啊,最是開放,也好上,有時候就是那一層紙的事,捅破了,啥都不會計較,一言敲定就是幹啊。
“聽你話裏的意思,還想跟姐幹點啥,你想幹啥?”翁虹媚笑著,那模樣,老不要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牛吃嫩草,其實啊,張鐵蛋不是好東西,鼓勵的碗裏的都看著,就這不大張家屯,他想上的女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我想幹的多了啊,姐姐你願意給我不?”張鐵蛋也不是真的畜生,就是愛開玩笑,不過這個事換成誰,也不會推辭的吧,畢竟翁虹要身材有身材,長得也行,更是有小年輕姑娘沒有的騷性。
張鐵蛋一開始叫她嫂子,那是翁虹沒結婚的時候,自從跟朱大海結了婚,還是叫嫂子,顯得親切。現在改換成姐姐,也是因為上次跟沈燕一起發生過友情的進階,現在他們幾個人的關係跟從前不一樣了,因為張鐵蛋成了大老板,也比以前年齡大了,膽量肥,想幹什麼都敢趕。
隻要是翁虹願意,現在把她就地正法也可以,張鐵蛋可啥都不怕,才不會管放一炮之後的麻煩事,反正像翁虹這麼騷的女人,他不去亂來,指不定被哪個男人享用了呢。
“瞧你說的這話,拿嫂子當街上那些爛婊子貨一樣啊?張鐵蛋你拿我當什麼了?”翁虹笑著說道,語氣是忽然變了。
張鐵蛋也不擔心,使出了十幾年用著爽死的厚臉皮,“我拿你當我心目中的女神姐姐啊,這不行嗎?翁虹姐你可知道,我身邊的女人可有多少啊。”
“知道,你跟好幾個女人都不清不白的,沈燕你也想勾搭著是不?”翁虹撇了一個白眼:“快點抱我去臥室。”
抱她去臥室?張鐵蛋心底興奮,這是要對我開戰的節奏嗎?
從頭到腳看了看翁虹的全身,張鐵蛋就感覺來勁,這麼有味的女人,想必滋味應該不錯。
年輕人對熟婦,往往都有一些向往,以及一部分平時不會表現出來的邪念,關鍵時刻要是有了機會,哼哼,每個年輕人都會賣力的去爭取嚐試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