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你來了……”趙甲睜開眼睛,額頭上已經有了汗水,長期壓抑的精神病症得不到釋放,隻會越來越重,到最後,就會演變成真正的‘抑鬱症’,那麼病人極易發生自殺情況。
當然,趙甲想自殺也不能夠啊,但是他能咬斷舌頭死亡。
看到張鐵蛋的一刻,趙甲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這就說明,趙甲對張鐵蛋很滿意,一直以來,男傭保姆用過無數次,隻有張鐵蛋,可以不用推著他出去,而在深夜裏隻是拍拍肩膀安慰幾句,便能讓他平複。
這就是本事!
這就是鐵蛋哥的人格魅力!
所以趙甲很多時候都不責備張鐵蛋,那是因為,趙甲的生活,從此多了一個吊兒郎當的張鐵蛋,而變得有趣,而讓他感覺到自己在活著。
“你這麼抱著我一個老頭子,我會誤會你的愛好,我趙甲對男人可沒有那方麵的愛好啊。”很難得,趙甲這種時候,還會開玩笑。
“得了吧你!世界上女人死光我也不會幹男人啊。”張鐵蛋像是丟垃圾,一把將趙甲鬆開手,要是湯麻妃看到,估計是火山爆發的時刻。
“呃……你帶我出去轉轉吧。”每當夜裏睡不著,趙甲都是會這樣。
盡管他的心情因為張鐵蛋開始平複,但還沒有恢複到平常的心情,現在的他還是一樣壓抑,焦慮,空虛和說不清楚的難耐。
為什麼見到張鐵蛋就能開始憑虛,也許……是張鐵蛋連日以來給趙甲一種開心的感覺吧。
“好嘞,咱走著!”既然要出去,肯定是要用輪椅的。
張鐵蛋把趙甲放到輪椅上,又給他披上一件呢子大衣,秋季的晚上,很凍人!
推著趙甲出了別墅,出去星海的終極大門,兩人一路暢通,大晚上除了飛馳而過的汽車,連個人影都沒有。
在黃色的路燈照耀下,趙甲的臉色反射出暈黃,心情更加平複著。
兩人走過一座大橋,又長又寬,橋下的湖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趙甲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很好。
“好了,我們回去吧,耽誤你休息了。”以前的趙甲,可不會給男傭說出‘耽誤’這個詞,看來極是看中張鐵蛋啊。
“回去?大晚上的我們回哪?”張鐵蛋一副不屑,叼起了一根煙。
趙甲有些汗顏,這小子的說話風格,真是犀利啊。
“當然是回家了,你不睡覺嗎?”趙甲忽然感覺到,張鐵蛋的腳步沒停,顯然是有著某個方向去。
“怎麼……我們要去那?”猜測可能要去某個地方的趙甲問道。
“我帶你去嗨皮一下,放心啦,我不會把你丟到江下麵喂魚的。”張鐵蛋吐出一口煙柱笑道。
趙甲也被他這句話弄笑了,搖著頭:“咱們無冤無仇,你殺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用啊!”
兩人聊天之中,張鐵蛋停了下來,在趙甲張大嘴巴的錯愕中,嘿嘿說道。
“好了,到了!”
“別開玩笑了,你帶我到這裏來?”趙甲錯愕又吃驚,但是雙眼卻來回看著周圍。
這裏竟是一個夜店,蹦迪嗨皮的地方,就算是淩晨2點鍾,這家夜店門口,還是有著許多人,當然都是年輕的。
另類男,性感女,靚女,乖乖女,男學生,總之應有盡有,夜店的門口有時走出來幾個人,也有一些年紀大點的,但都是沒個正形,懷裏摟著濃妝豔抹的女郎,要不就是跟身邊的女伴開著黃色段子玩笑。
趙甲是企業家,有知識有文化,四五十歲,活的端莊有禮,根本不適合這種場合啊!
“呃,張富貴,我們來這裏幹嘛?”趙甲明知故問,但是他還是得問問,張富貴確定要嗲他來這裏?
“你這不廢話嗎?大晚上的來這裏不能要飯啊!帶你進去嗨!”張鐵蛋挑挑眉毛,十足的一個壞蛋加混蛋模樣,朝著旁邊的幾個美女吹了聲口哨,全然也不困了。
“呀,你們看,那倆人幹嗎呢,一個西裝革履,一個蓋著毛毯,出來搞笑的嗎?”被張鐵蛋吹口哨調戲的那群女生,都是穿著暴漏誘人,朝著趙甲倆人打量著哈哈大笑。
發現被人用嘲笑的目光看待自己,趙甲倒沒有反感,這群年輕人,他不會跟著計較,但是有點臉紅,一個大叔跟著在這裏湊什麼熱鬧啊!
張鐵蛋推著趙甲買票,來到了勁爆的夜店內部!
雖然現在是淩晨!
雖然夜店外麵的人不多!
但是,一旦不妨礙夜店裏麵的勁爆!
趙甲愣住了,看著鐳射燈和爆閃燈明晃晃刺眼,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這裏昏暗又明亮,爆閃燈讓全場轟動,勁爆,這裏也有點熱,雖然開著冷氣,但是年輕的男女還是少穿則少穿!
一些女孩,更是隻穿著比基尼,那些造型誇張的在趙甲看來隻能算作內衣的服飾,讓他連連咋舌。
“嗨嗨嗨,老趙,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精神不壓抑了?”混亂的隱約裏,張鐵蛋隻能趴在趙甲的耳朵上,說話才能讓他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