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紅皂白?我現在就告訴你,懷疑你與這個飛車黨是一夥的,在沒弄清楚你的身份之前,我有權逮捕你!”藍洛思說道。
那對騎摩托車的賊鴛鴦,已經被藍洛思盯上有段時間了,實話講,這已經是藍洛思第四次追捕他們,不算盯得時間,前幾次都是因為有人參合,打著‘好人捉賊’的煙霧在警察抓捕的過程中,使用下三濫的伎倆把賊鴛鴦給放跑了!
所以這一次,藍洛思不會相信張鐵蛋是好人,而把他認成了賊鴛鴦的一夥。
“你懷疑個蛋啊!你有腦子嗎?我要是賊鴛鴦一夥的,早把你的槍搶過來打死你了!”張鐵蛋噗嗤一笑,覺得女警花說的話真是笑話。
藍洛思對張鐵蛋說話的方式極其反感,奈何張鐵蛋又沒有直接罵她,但也是怒意勃然的說道。
“如果你再出言不遜,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藍洛思本以為張鐵蛋不會吭聲,畢竟罪犯都是害怕警察的。
可是她想錯了。
“哎呀,警察威脅人呀,光天化日你要把我打成豬頭嗎?”不顧身旁兩個警察的厭惡表情,張鐵蛋嬉皮笑臉的說道。
“閉嘴!”藍洛思冷冷說道,一把將張鐵蛋推上了警車。
“你嘴硬就是,嗬嗬,我看你一會怎麼嘴硬!”藍洛思略帶陰沉的勾起笑容,卻為那張不俗的小臉增加了幾分嫵媚之氣。
針對太祥鎮飛車黨的‘裝好人’同謀罪犯,藍洛思早已準備好諸多資料,隻要到了警察局,任他怎麼狡辯都沒用,到時候,哼哼,藍洛思要好好的治治這個嘴皮的罪犯!
在警車上,那兩個分左右壓製張鐵蛋上車的警察,陪同一起坐著。藍洛思則是騎走了那輛漆黑的摩托車。一行人朝著太祥鎮的派出所進發。
“我說,你們那個姓張和姓劉的小警員這次怎麼沒跟來?”在麵包車上,張鐵蛋問著身旁的一個警員。
沒有人理他。
“嗨嗨,我跟你倆說話呢。”張鐵蛋不樂意了,自己嘟囔著:“奶奶的,第一天要去上班,我就被你們弄到局子裏,這可好,弄了個遲到的名頭,雖然我是副總經理,可也不能這麼沒有時間觀念吧。”
“你在那嘀咕什麼呢,給我老實點!”坐在張鐵蛋左側的那個警員警告道。
“管天管地,你們還管老子說話放屁?”張鐵蛋眉毛一橫。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警員看到張鐵蛋的‘愣’樣兒,心裏莫名的有點發毛。
但人家是警察啊,至少麵對罪犯不可能低聲下氣,而且張鐵蛋的話裏,怎麼聽都讓人別扭,警員的臉上立即湧現一股正氣:“你是誰老子?”
“我可沒說我是你老子啊!”張鐵蛋憋不住笑意。
那個警員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旋即發現張鐵蛋右側的同伴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好解釋,否則越描越黑。
於是說道:“行啊你,被抓進來了還裝著跟沒事一樣,一會有你受的!”
“你們真逗,我說了我是正義的良好市民,不信你們去問小張和小劉啊!”張鐵蛋服氣道。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慮,但那抹悄然出現的疑慮果斷消失,笑話,這個犯罪嫌疑人怎麼可能認識警察局的人?
“我問哪個小張小劉?你別給我裝了,罪犯!”右側的警員冷笑道。
張鐵蛋聽出他話裏的意思,知道對方在懷疑自己。
“嘿,搞的跟我騙你們似得,我騙你們有什麼好處嗎!我就是認識小張跟小劉啊!”
“那你說說,他們的全名。”警員冷笑道。提起小張和小劉,警察局裏的確有這麼兩個人,那可是隊長級別的,是王振東王所長跟前的紅人了。
“我不知道他倆叫什麼,反正跟著王振東混的,哦對了,以前白冰在的時候他倆也跟著白冰幹過。”張鐵蛋說的自然,倆警員可聽著不自然。
白冰?
這個名字,那可是在派出所嫌棄過一段熱潮的人啊!
女警花白冰,長得那個漂亮,與如今水靈的藍洛思一樣,都被稱為最美警花,她們倆人,可讓局裏的男爺們大飽眼福,對她倆的追求者也是頗多的。
隻不過白冰早就不在這裏了,而藍洛思,也隻是臨時調遣到這裏辦公。
“你還知道白冰,行啊,摸得我們人員編製挺熟的。”右側的男警員依舊冷笑,根本不相信張鐵蛋是清白的平民。
“那還用說啊!我一上來就告訴你們咱是一家人,白冰可是我老婆!我有可能是罪犯嗎?”張鐵蛋說道。
換來的,卻是兩個警員的一陣瞪眼,最終那左側的警員狠狠哼了一聲:“神經病一個,理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