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馮旺氣急的出現在盛世藥業,張鐵蛋早就料定他今天早晨就會殺過來。
不過,張鐵蛋卻是沒有急著上前去,遠遠的,他便看到人事部的尤部長,朝著氣急的馮旺笑迎過去。
盛世藥業的人,都是躲著馮旺,按照常理來看,事不關己,誰也不會主動去惹這個煞星。
可是尤明的反應,讓張鐵蛋很是意外,當即決定不過去,先看看是怎麼回事。
“你們盛世藥業太氣人了,什麼破單位,這裏麵養的員工都是這麼沒素質嗎?”氣急的馮旺,一大早跑到盛世大樓裏,不斷的叫囂。
經過馮旺身邊的員工,都是躲的遠遠的,兩名前台接待,更是受不了馮旺的脾氣,一個勁的賠不是。
所有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馮旺又是什麼身份,按照常理判斷,敢在盛世大樓裏這麼囂張跋扈的,怎麼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惹得起。
所以路過之人,都怕殃及自身,躲的遠遠的。
可是一大早來到公司的尤明,卻是主動接近過去。
馮旺情緒激動,打算直接走進去,到銷售部找到那個叫張富貴的,好好問一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馮經理?是馮經理嗎?”尤明笑嗬嗬的走過去。
氣勢如虎導致步伐剛勁有力的馮旺猛地停住,回望看到熟悉的尤明,心情極其差的馮旺勉強冷笑道。
“這不是人事部的尤部長麼?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們公司的一個員工呢!”
尤明是元老員工,馮旺同樣是七海工業的元老,兩人沒少在一個酒桌上喝酒,關係自然邁入了朋友的門檻。
“怎麼回事呀?我們公司的?我看馮經理心情不大好啊。”尤明有些吃驚,難道跟張富貴有關?
正這麼想著,隻聽馮旺道來。
“別提了,你們銷售部不是剛剛上任一個經理?張富貴!他行啊,很行啊!”馮旺這麼說著,咬牙切齒起來。
看見馮旺一副恨透張富貴的模樣,尤明的內心不可謂不吃驚。
這麼看來,昨天柳嫿是跟馮旺去吃飯了,難不成張富貴也跟著,一定死了。
而從馮旺的語氣與反應看來,這個老江湖,竟是被張富貴給惹怒了,不知道事情發展成了哪一步,兩方人是否鬧翻了臉。
尤明開始感興趣,立即露出討好的笑容,揣著明白當糊塗:“張富貴?那可是我們新來的副總經理,您與他有什麼交際呢?”
“副總?副總經理?”馮旺一臉吃驚,驚容之後便是更多的憎恨。
“好啊,我看那小子膽大包天,敢捉弄我,我想著會有什麼驚人的靠山,原來是副總經理,年紀輕輕狗屁不通,別以為拿著幾本學曆就能橫行職場!”馮旺大呼小叫,惹得許多人把眼神望向這邊。
馮旺卻絲毫不在乎別人聽到,他對於張富貴的真實身份並不畏懼,反倒更加生氣。
混跡職場的老油條馮旺,自然見過無數的有能力的年輕人,光是他們企業裏就有十幾個20出頭的高層領導,大多數都是憑借海外鍍金,要麼學曆斐然,所以能夠坐上高新職位。
但是這種年輕人,缺少職場經驗,欠缺為人處世,一個個鋒芒外露,是那種在職場上就算以後能站住腳也都是吃過大虧搞的遍體鱗傷才懂收斂的新人菜鳥。
所以馮旺根本沒有把‘副總經理’這個職位房子眼裏,就算他是總經理又如何,還不是憑借著學曆和關係站在高起點,玩心計耍手段還不是他馮旺的厲害。
“馮經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先消消氣。”看到馮旺的激動反應,尤明表麵拘束,心裏卻是大為敞快,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想也知道,張富貴這次麻煩了。
馮旺可是一個難纏的對手,關鍵還不是盛世藥業的,惹到他不高興,有那個張富貴忙活的了。
“尤部長,馮經理?你們在聊什麼?”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就見一個形象很斯文的西裝男走來。
“老孔!這麼巧遇見了,平時見你一麵都難呢,這不,你的老朋友在這裏。”尤明一見到那人,笑盈盈的回應著。
斯文男名叫‘孔彥涵’,是宣傳部的一把手,另一個身份和尤明一樣,都是向偉民向副總的人。
“老孔?你來的正好,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囂張跋扈的馮旺一見到孔彥涵,態度立即轉變了一些。
尤明說的沒錯,老孔跟馮旺是很熟的人。
“怎麼回事?馮經理啊,你這是氣的什麼?”孔彥涵眨眨眼問道。他了解馮旺的脾氣,深知這個人不好惹,盛世藥業哪個不長眼的混蛋跟他結仇?
“是關於張副總的,咱們也別在這裏幹聊了,走走,去我的辦公室,我那邊剛弄了頂級的龍井,請馮經理喝杯茶!”尤明說著,便對孔彥涵使著眼色,那意思是這裏人多耳雜,實在不是聊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