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小慧胳膊上有傷,明顯是撓傷,張鐵蛋的眼神就變了。
蘇小慧看到那雙眼神,忽然覺得有點可怕。
其他的女同事,都是抱著幸災樂禍或是蘇小慧準備出醜的念頭,張副總既然是她的男朋友,那麼如果知道蘇小慧身上有著不明不白的傷,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當副總的,有幾個脾氣好的,怒發一衝,不會顧及場所,那到時候,蘇小慧就有的好看了。
蘇小慧發現張鐵蛋的眼神可怕,心裏莫名的有些緊張,別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她可清楚的很,隻不過是一個照麵說過幾句話,再說準確點,隻不過是張副總看不慣她被欺負挺身而出,蘇小慧當成了上級領導的恩惠,沒有天真到副總級別的人物真的想跟她處對象。
可是現在,蘇小慧內心的感受,與實際情況有些偏差。
有自知之明的她,按道理講,不用擔心張副總的看法,因為兩個人,毫無關係!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張副總也許是因為發現自己有傷而變得可怕的眼神,蘇小慧有些無措,緊張,還有著連她自己都不能確定的小小感動。
張鐵蛋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可怕,逐漸的,一股無形的氣息,在這個辦公區域裏擴散開來。
這是科學年代,經濟社會,沒有人迷信那種武林上的王八之氣,但是這個世界上真實存在著‘氣勢’這個東西。往往那些長相普通的上位者,或是錢財以數億為計算單位的富豪,或是經曆過慘無人道的沙場將軍,還有小到生活環境、大到風雨經曆都不同於一般人的少數混社會者,這些人的身上,由於著某些難以見到的經曆加之苦難歲月的沉澱,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常人無法假裝的氣勢。
氣勢乃氣,氣乃氣勢,真實的存在,隻不過大多數人,都是沒有機會見到,但並不代表,這種能夠讓人感覺到的無形之氣不存在!
那幾個正要下班的女女,為了湊熱鬧等待蘇小慧的難看,都是沒有離開。
忽然,她們都看向了沉默不語的張副總那道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房間的氣氛,靜的讓人感覺不好。
那些女女沒有看到張副總的眼神,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她們也說不出來。
其中一個女女,也許是本身就膽小,也許,她第一個發現了張副總的情緒變化,拉了拉幾個同事,匆忙而繞著張副總,趕緊逃離了公司。
“你來找我……幹什麼啊?”發現其餘的同事都走了,有點尷尬的蘇小慧才變得比較輕鬆,輕聲詢問著麵前不知道該怎麼定位印象的副總男子。
“你的傷怎麼回事?我看看。”張鐵蛋用詢問的口氣說著,卻不等人家同意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小慧一個局促,感受著張副總的手溫,她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意識裏默許了被這個男人同等於肌膚之親的動作。
她就那樣看著,任由著張副總將她的衣袖聊起來,露出一道道紅色的傷痕。
傷痕沒有破開,卻從皮肉裏麵往外倒映著紅,表麵有些破皮,隨著張副總繼續撩開衣袖,一道道血痕從手腕延向肩膀,不過衣袖的撩度隻能到達肘部,再往上難以挽去,可是此處邊沿,依舊露出來紅痕。
張鐵蛋皺了皺眉,沒有言語,卻眼神嚇人,是誰這麼狠心,毒打一個女孩子。
發生在蘇小慧身上的事情,對於張鐵蛋來說不是多麼難想象,別看他調皮的性格包含著開朗,其實更深層裏隱藏著陰暗惡毒邪惡等等極其恐怖的性子。
不用啟動預示之眼,張鐵蛋便能斷定,蘇小慧是被打的。
“我沒事,不小心摔倒了……”沒等張副總發言,心虛的蘇小慧就撒了一個看似很弱智的謊,什麼摔傷能導致這些有次序遺留的血痕。
蘇小慧說完就心虛的眨動眼睛,她也是知道這個謊言太幼稚了一點,怎麼能騙得正常思維的人,更別說站在他麵前的男人那麼年輕就做到副總經理的位置。
“是吳兆蘭她們麼?我明明說了你是我的女人,她們還敢胡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拿我不敢對她們的‘人身’怎麼樣麼?”張鐵蛋這次不像從前那樣對待敵人散漫兒戲,從他有些陰沉的臉色就能知道,說話的語氣也不再流氓二筆,可想而知,霸道農民真的動怒了。
張鐵蛋說完這句話,就放開了她的手,轉身朝外麵走去。
“不是啊!張副總!不是她們……”看到男人再次為了自己去做沒必要的事情,蘇小慧一下慌了,冒冒失失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慌張的追了出去。
外麵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五六個人,其中就有吳兆蘭,葉青青,還有那個叫林莉的女孩,其餘兩個不認識。
吳兆蘭三人正擠在一塊說著什麼,可能是在議論張副總去到裏麵怎麼還沒有出來,霎間就看到張鐵蛋沉著臉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