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蛋眼皮一眨,趙豆蔻這妮子,側身睡覺,從肩膀為起點,一條優秀的流線從肩膀到腰間,再到翹臀,高高低低,那線條,十分好看。
漂亮的女人,不止是臉蛋漂亮,身材也要具備一定的標準,比如該凸出的地方必須凸出,該翹起來的地方必須要‘翹’,趙豆蔻就是這種女人。
張鐵蛋非常幸運,在他大好的年紀遇到的女人活著女孩無一例外都是臉蛋與身材優秀並集。
不過張鐵蛋沒有急著動手拿下這一個脾氣倔強的姑娘。
那麼黑的夜寂靜無人的房間男女共處一室,按道理來講別說是張鐵蛋,就算換成任何男人也會把持不住想要把她給上了。
令得張鐵蛋打消這個想法的原因來自小妮子閉著的眼睛。
熟睡中的趙豆蔻兩隻眼角掛著淚水,很細微很細微幾乎是看不到的,可是張鐵蛋那視覺不是人能比的。
“這妮子,哭的時候都掉淚啊,上輩子是哭死鬼麼?”張鐵蛋不禁想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刀力氣重了一些,不過對自己手法特別自信的他當即拒絕了這個想法。
那麼能讓趙豆蔻在睡眠中都掉淚的唯一原因,是太害怕了,今晚發生的這件事估計是她一輩子的陰影。
張鐵蛋不打算動這個小姑娘,為她小心的蓋上被子,退出去輕輕的關上門,紳士精神就這樣悄然展現隻是沒有人看到。
第二天早晨,張鐵蛋按照正常的時間起床,洗刷,換衣服。
不論昨晚他睡得多晚想什麼時間起床絕對準點,霸道農民哥就是這麼牛逼。
張鐵蛋沒有去看窗戶外邊以及門口角落,相信紀濤那個家夥已經把金鏈男的屍體以及各種痕跡清理幹淨。雖然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但以張鐵蛋的聰明怎麼會猜不到,金鏈男就算不是紀濤找來的,十有八九也跟他有莫大關係。
所以張鐵蛋昨晚丟下一副不追究不聲張的樣子命令紀濤處理好現場,估摸著他可定用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弄好。
下來樓的張鐵蛋看到紀濤像是以往那樣細心的喂趙甲吃東西,湯麻妃跟福伯按部就班的坐在屬於他們的位置上也在吃早餐,溫暖的陽光從別墅的菱形玻璃揮灑進來,使得一桌進餐的人的氣氛徒增溫暖氣息。
這樣一幅美好的畫麵已經告訴了張鐵蛋,昨晚那件事沒有第四個人知道,紀濤自己更加不會聲張了。
“來了,今天有你最喜歡吃的烤香腸。”看到張鐵蛋走過來福伯說道。整個別墅裏趙甲跟張鐵蛋最好,彼此很多時候無需多言,就像現在眼神交流示意算是打過招呼,湯麻妃煩死這個霸道農民自然是懶得主動打招呼,而紀濤則是臉色蒼白的小心偷偷注視張鐵蛋,沒想到隻是第二眼撇過去就對上了張鐵蛋笑盈盈的目光,宛如雙眼被電焊打出來的白光閃到,紀濤趕緊收回視線裝出喂趙甲吃飯的樣子,隻是那抓著瓷勺的手還是壓製不住的顫抖了兩下。
“香腸啊,我喜歡!”張鐵蛋坐在福伯旁邊用叉子摁住香腸拿起來,一隻腳登住巴洛克風格餐桌的內襯格柵,借力蹬住讓整個身體的重量落在椅子上,似得椅子微微向後傾斜兩隻後退著地頂著。
張鐵蛋故意擺出難看的吃相轉頭對著湯麻妃笑眯眯的說道:“你說我的嘴要是變成香腸這麼厚是不是很性感?”
“惡心!”湯麻妃沒有轉頭更沒有去看張鐵蛋,化了濃妝的眼睛依舊目視瓷碗用勺子‘挖’蓮子粥喝。
對於張鐵蛋一貫的‘調皮’福伯見怪不怪的笑笑。看到張鐵蛋跟湯麻妃一如既往的鬥嘴,趙甲則是差點把嘴裏的飯笑出來。不過為了大局不要那麼尷尬身為一家之主的趙甲還是主動圓場扯話題。
“對了,富貴啊,公司那邊應該叫你參加了會議吧,新人新副總怎麼也讓你知道一些公司程序化的會議。”
“哪有啊,誰也沒喊我。”張鐵蛋又用叉子插起一根烤香腸,剛才那一根已經下肚了。
“還沒有開會?”趙甲以為是這樣。
張鐵蛋卻輕鬆的笑道:“不是,會議可能開了好幾次,昨天還是前天來著,夏晴告訴我他們又在樓上開了一次會。”
“張光耀聯合那幾個副總經理,看來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趙甲暮然臉色一變,言下之意就是張鐵蛋是他老趙派去的。
趙甲話中的張光耀,副總經理也就是最接近總經理位置的人,常年與趙甲明爭暗鬥,是向偉民那幾個副總的領頭者。
“如今都在家歇著了,你瞎操啥心啊,有我呢,他們蹦躂不了多久。”張鐵蛋說的輕輕鬆鬆,了解他性格以及知道他辦事能力的趙甲倒是點了點頭。
“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期待的,相信你能夠讓他們‘好看’,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或者不懂得,第一時間聯係我。”趙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