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中年男子詫異了一下,冷笑:“你以為你這條命很值錢嗎?”
“夠了。”鄭嘉怡一聲咆哮,鐵青著一張臉轉過頭呼呼喘氣:“江一帆,你開什麼玩笑?馬上把你的話收回去
,你要跟他賭,你是不是瘋……”
“閉嘴。”江一帆打斷她的話語,直視著中年男子:“這個世上,沒有人敢威脅我的親人,尤其是我姐。誰要
敢拿她嚇唬我,我讓他不得好死……”
作為一個不知道手裏沾過多少人命的中年男子,自然不會在意這種毛小子的話,在他眼裏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
小青年,極度輕蔑的笑了笑:“算你有種,你拿走的那枚水晶扳指價值八十萬,你這條命二十萬,總計一百萬
。我給你兌換好籌碼,如果輸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徐偉忠對賭局非常的自信,他可是俱樂部的常客,混跡地下勢力幾十年,也跟不少賭術高手學到很多賭技。
哪怕不能稱為賭王什麼的,但和一個半大毛孩子對賭,徐偉忠認為自己要是還沒有信心,那麼這些年也是真的
白混啦。
“說吧,玩骰子,還是牌九、撲克,隨便你挑,老子幾天讓你知道在這個一畝三分地,我能怎麼玩死你。”徐
偉忠滿臉冷笑,陰深深的望著江一帆。
“好,其他的我也不太會,我們就來玩骰子吧,三局兩勝,每局對賭三次。”並沒有接觸過太多賭具的江一帆
選擇了剛剛能夠看透的骰子,確保更穩妥一些。
“可以,但如果你提前輸光手裏的錢,賭局就提前結束,那就別怪我拉,第一局,照顧你點,免得說我以大欺
小,讓荷官搖骰子,猜大小,每次十萬,輪流先押。”徐忠偉冷哼一聲,仿佛已經看到江一帆被他蹂躪的場麵
。
他在俱樂部玩轉多年,已經好久沒有輸過錢,而且作為資深賭徒,練就了一定的聽聲辯骰子,雖然不是每次都
準,但也八九不離十。
聽到這些,江一帆點點頭,道了一聲:“好。”兩人選了一個小型賭桌,荷官已經準備就緒,而聽到有過百萬
金額對賭發生的賭客們,迅速的圍繞賭桌一層又一層。
“那小子是誰啊,真是活著不耐煩了,竟敢挑戰偉爺。”一旁經常光顧俱樂部的熟客發聲道。
“是啊,也不知道什麼來頭,不知道偉爺在俱樂部有小賭王的稱號嗎?而且看他那穿著的衣服,顯然也不是什
麼有錢人家,真實膽大包天啊”另外一個肥胖的旁觀者回應著。
顯然他們都知道徐忠偉在俱樂部的影響力,對於敢挑戰青河集團徐總的年輕人非常不看好。
此時的江一帆選擇性屏蔽周遭的嘲諷聲音,雖然此時的江一帆心中底氣並沒有外表顯露的充足,但輸人不輸陣
的他,聚精會神的盯著荷官搖晃的骰盅。
鄭嘉怡看著江一帆如此鎮定,浮躁的心,略微穩定了一下,趕緊走到一旁,撥出一個神秘電話。
這些動作都被徐忠偉看在眼裏,對此他是不削一顧,哪怕是鄭嘉怡的老爸,海天集團的老總過來,隻要自己贏
了賭局,不怕鄭海天能折騰出什麼事來,兩家集團的實力可是旗鼓相當的。
“砰”骰盅落下,荷官示意雙方可以押注,拿著籌碼的江一帆,發動指環的能力,看出了骰子的點數。隨即就
把十萬塊押到大上麵,但比他更快的是徐忠偉,搶先一步丟到大裏麵,顯然通過聽取骰盅搖晃的聲音,賭技精
湛的徐忠偉自然也判斷出了骰子的大約點數。
結果開盅顯示“5、5、6”合計16點大,雙方第一局第一輪竟然平手。
很快的開始第二輪,兩人竟然又是一致的選擇小,這下徐忠偉不幹了,怒視的說道:“我說你會不會玩,不會
指望這樣一直跟我押吧,我押什麼你押什麼,不管玩多久肯定都是平局。”
看來徐忠偉是誤會江一帆不懂聽骰,估計跟自己押注,想要拖延時間。
卻不知江一帆也很鬱悶,自己異能雖然看到了骰子,但作為高手的徐忠偉自然也能通過聽聲音知道骰子點數。
“那好吧,這局已經押注了,估計我們兩人誰也不會改動押注大小,下一輪我們雙方不能同押一樣的,誰先押
注,另外一人就要押另一邊,如何。”想到徐忠偉是聽聲音辨別的江一帆,腦海靈光一閃……
徐忠偉無奈的也隻能接受這個協議,不然一直被對方跟下去,自己專注聽骰子也是非常浪費精力的。
第三輪開始,荷官由於前兩次均被猜中,壓力也非常大,這一輪更是用盡自己會的一切技巧。隨著荷官搖動骰
子接近尾聲,眾人的心緒均被帶動起來,這是第一局的最後一輪,可以說第一局的勝負就在此一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