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留風院仔細想想為什麼他們不向你彙報,想明白了才來見我。也才有資格管這件事。”趙盈語淡淡的說道。
這是司徒錦成第六次來找商師父了,前五次來有四次是沒見到商師父,第五次見是見到了商師父,但是商師父拒絕了。
商師父拒絕的原因當然是司徒錦成在幾年前還小的時候得罪過他。
那時候的司徒錦成還沒有遇見淩沐風整天陰陰沉沉的,很少說話,也不笑,隻知道抱著書本看書。
商師父有次進府正好看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兒坐在樹蔭下一本正經的看著厚厚的一本書,又見他長得玉雪可愛,忍不住想去逗逗他。
商師父有一個壞習慣就是不愛洗澡也不勤換衣裳,身上一直彌漫著一股怪味,他自己倒是不覺得,也不在乎。
他從背後突然抱起坐在樹蔭下的司徒錦成,把他拋到半空然後接住,成功的嚇到了司徒錦成。當時傲嬌的小司徒錦成就對著商師父拳打腳踢,商師父覺得這個小孩子真是開不起玩笑,惹的他不怎麼高興,後來商師父的女兒到丞相府來玩,司徒錦成故意讓她從樹上摔了下來,商師父的女兒的腿好像還摔斷了。
兩人的梁子算是結大了。以前司徒錦成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求到商師父的,也就沒管,直到現在。司徒錦成再次敲響商師父的門。
門很快就開了,商師父臭著一張臉,對著司徒錦成說道:“要我教你習武可以,但是你要吃的住苦,吃不了苦的話就幹脆不要習武了。”
司徒錦成心裏一喜,但是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深深的向商師父鞠了一躬,說道:“師父放心,弟子已做好準備了。”
商師父笑了笑,一臉的狡詐。
“到底是什麼呢?小琴,你說,為什麼他們不向我彙報,而去向娘彙報呢?”淩沐風在自己的屋子裏走來走去,有點煩躁。
小琴搖搖頭,說:“奴婢不知道。”
“我知道!”小靈舉著手說道。
淩沐風和小琴都同時看向小靈。“因為那些人是夫人派來的啊,彙報事情肯定是要向夫人彙報的。就像我和小琴姐雖然是小姐你的丫環,但是如果夫人找我們做事,我們肯定都去的,而且如果說小姐和夫人相比,要聽誰的話,肯定是要聽夫人的話啊!”
“不可能,娘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了,肯定是想讓我全權負責的,不可能中途插手的。”淩沐風搖搖頭否定了小靈的想法。
主仆三人站在房間裏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麼來。
突然淩沐風靈光一閃,說道:“會不會是事情比較嚴重,娘不想讓我知道,所以中途插手?對!隻有這個解釋才解釋的通。難道哥哥真的是祝望山的兒子?不行,我得去問清楚!”淩沐風說完撥腿就跑。
淩芷柔坐在窗前看著手裏的銀色短笛,這是南宮軒留給淩沐風的,她從淩沐風手裏要了過來。她把短笛用紅繩栓了起來係在脖子上,沒事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這半個月來,淩芷柔每天都吃的不多,睡得也不好,人憔悴了很多。幸好年輕還看不出來黑眼圈。小良站在一旁扮木頭人,既不說話也不動。
淩芷柔拿起毛筆在心裏想著南宮軒的樣子,用筆細細勾勒出南宮軒的輪廓,五官。小良想到有一個大箱子裏都是南宮軒的畫像,有點佩服淩芷柔,看來淩芷柔這次是真的喜歡上南宮軒了。
淩沐風跑到春華堂找到趙盈語對著她說道:“娘,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你不想讓我知道的?哥哥不會真的是祝望山的兒子吧?我已經長大了,我能處理好的。你就把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趙盈語正在喝茶,聽到淩沐風說了一大串,放下茶杯,說道:“你想到的就是這個?”
淩沐風點點頭,反問道:“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趙盈語白了一眼她,說道:“回去給我重新想,想不出來,就別來了。”
淩沐風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為什麼啊。
這時紫九來了,看到淩沐風在院子裏走來走去的樣子,輕笑道:“怎麼?還沒想出來嗎?”
淩沐風看到紫九,急忙跑到他身邊問道:“紫九,你查到了什麼?祝望山生意上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紫九笑了笑,不說話,隻是看著淩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