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亦寒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遞給白依若指著浴室道,“進去換吧!”
她穿戴好走出來時,令他眼前一亮。
一頭黑色的中長發,隨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劉海適中的剛好從眼皮上劃過,長長的睫毛眨巴著,泛著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粉色的小臉,濕潤的嘴唇讓人好想咬一口,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沒有任何的修飾,但穿在身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平凡,“那我可以走了嗎?”
“我送你,走吧!”薛亦寒牽起白依若的手就走。
白依若走到樓梯那裏停了下來,“不用了,我自己去,不用麻煩薛少了。”
薛亦寒皺著眉頭看著白依若,她又怎麼了,難道她不想救白以誠了?
突然白依若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白依若從薛亦寒手上抽了出來,“喂,你好。”
“白小姐請問你手術費湊齊了嗎,你哥哥他現在很危急,需要馬上做手術,麻煩你來醫院一趟。”
白依若驚恐的問著特別的激動,“你說什麼,我哥哥他怎麼會這樣,我馬上來,麻煩你們救救我哥哥。”
白依若什麼都不想就往外跑竟然忘了薛亦寒還在那裏,薛亦寒連忙趕了出去開著藍色鑽石酷A跑車驅逐而去,停到了白依若旁邊,“上車!”
白依若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辦,薛亦寒按了按喇叭,“你想白以誠死的話就別上車。”
瞬間白依若就上了車,“麻煩你送我去醫院,謝謝!”
薛亦寒沒有說話而是翻開手機戴起藍牙耳機給燕青打了個電話,“燕青馬上從銀行支付300w到市中心醫院,你也一起過來,馬上立刻。”
“是,薛少。”
白依若看著他一直看著他,他不是不願意的嗎,為什麼還會幫自己,“薛亦寒你……為什麼幫我啊,你剛才不是不願意嗎,為什麼叫燕青……”
薛亦寒沒有看白依若,隻是開著車冷酷的說,“你很吵,安靜一點不行嗎。”
白依若心裏是高興的,這說明他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他還是有良心的。
隻是不善於表達,這樣來的話他比劉浩辰好得多了!
隻是表麵下的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呀,他會不會像剛才一樣對我好呢!
哎,瞧我!想什麼呢,像他這樣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我是不可能擁有的,他也快要結婚了,我接下來是不是要離開了呢。
他結婚了,我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和哥哥安安心心的在一起了,不用去擔憂哥哥的病情了,隻是我還能嫁給別人嗎?
別人能接受嗎,如果讓哥哥知道了,他一定會嫌棄我的,假期快要結束了,我也應該要去上課了。
“在想什麼?”
突然的問候擾亂了白依若的想法,“啊,沒有,沒想什麼,隻是想著馬上就要開學了,我擔心哥哥沒有人照顧,我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
薛亦寒很平靜的問,“你很愛你哥哥的嘛,看得出你很在乎他。”
“嗯,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他從小就疼愛我。”白依若跟白以誠是在孤兒院認識的,那個時候白依若被別人欺負是他幫了白依若,那個時候他說他要好好保護她疼愛她隻是這些白依若不能告訴薛亦寒,“小的時候我要什麼,他就會幫我達成心願,可是如今哥哥被車撞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誰會無緣無故傷害他呢。”
“哦!”薛亦寒像是在想什麼,也許他對白依若並不是很放心也許會有人來找她麻煩所以才讓燕青到市中心醫院保護她,對於白依若他好像有那麼點心思,想要永遠把她留在身邊不讓任何人褻瀆好像白依若就是他的清純女神,誰要是敢打她的注意,他一定會殺了他……
說來說去她終究隻是個孩子,是否真的留得住她還是一個問題,白依若,白依若,這個名字取得真好,白色代表了純潔,依字代表了說話的時候都會依依笑影,對待社會上的事兒都會用心去體會,沒有任何煩惱,也不會有任何煩惱打倒她,隻要笑一笑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上課以後豈不是沒時間了,那我怎麼辦?”
白依若還巴不得這樣呢,那他就不能折磨自己了,“是呀,我上課的時候不能來了,你就可以清靜清靜了,沒有人會惹你生氣了。”
“嘿,你還巴不得吧!”薛亦寒好像能看透白依若似的,弄的白依若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