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帶懲戒怎麼打野?(1 / 2)

事實證明,烏無命真的是一個很有職業操守的殺手。

哪怕他已經被我們的嘲笑氣得幾乎顯形,但是沒有拿到錢,就絕對不肯動手殺人。

“這家夥就是一個死腦筋,如果我是他的話,我肯定就會自己先花錢去黑市上掛上你們的懸賞,然後自己接了,這樣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殺掉你們了嗎?”

安胖子還是一如既往地用自己富二代的思維方式在考慮問題,大咧咧地出著餿主意。渾然不管黑市懸賞,市場方至少要收一半以上的提成。

然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們集體按在地上一頓暴打。

“閉嘴啊白癡!烏有命兄弟如果要殺人的話,第一個殺的肯定就是你這頭豬啊!”

“你連白兄的名字都記錯了,他肯定先殺你!他叫白無常啊!”

“什麼?難道不是黃秋生嗎?”

“不對不對,我記得明明是……”

……

總之,直到最後,我們也並不確定,這個我們總是記不清名字的殺手君,到底有沒有把胖子這句話聽進去。

但是大概是心理作用吧,之後幾天我們始終都覺得自己背上涼颼颼的,仿佛暗中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到第四天,刑部的調令下達為止。

“著本屆新兵,立刻啟程前往鬼風山脈進行集訓,不得有誤。”

望著點將台上那名以級別決定尊重程度的黑麵捕頭,我突然感到背上的涼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宛如被冰水淋透的深寒,從頭到腳都仿佛被凝固在了一大塊堅冰裏,連思維都變得無比遲鈍。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雖然是個男子漢,但是在直覺這方麵,卻比家裏僅有的兩個笨女人還準得多。

比如這一次,在聽到鬼風山脈這個地名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惶恐猛然攫住了我的心靈。

“嘿,在想什麼呢?大劍(賤)人。走啦!”

突然,我感覺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一下子從那種夢魘般的恐懼中驚醒過來。

我回頭一看,隻見同小隊的同伴都站在我身後,一臉擔憂地望著我,而校場上的人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稀稀拉拉的。明顯我已經發呆很久。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扛把子關切道,“馬上就要開始集訓了,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出漏子啊。”

“沒事。”

我搖了搖頭,揉了揉臉,突然我想起之前有人叫我“大劍人”,連忙扭頭對安胖子怒目而視:“你特麼才是賤人,你全家都賤!”

這死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話編排我了,看到我整天背著把大劍,居然給我起了個“大劍人”的匪號。

更過分的是,這些天下來,這個鬼扯的匪號竟然還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讚同。

每每隻要想起這件事,我都怒火中燒,要不是大劍沒開鋒,我簡直恨不得砍他一劍才好!

“誰讓你不背把小一點的劍呢?裝逼活該被雷劈!”安胖子聳了聳肩。

我擦,難道小賤人這個外號,就會好聽到哪裏去了?

“你信不信我一劍把你砍成四段?”

我默默地拔出劍,指著他的鼻子威脅道。

“不信。”

“我信。大劍人既然敢這麼說,肯定就有把握。”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來來來,開盤下注了啊!一劍能砍成四段一賠二,砍不成一賠一點五。買定離手了啊!”

安胖子還沒來得及說話,我那些無良損友就在旁邊起哄,還開起了盤口。

最後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懟了起來。

最後大俠哥一發狠,指著我的大劍吼道:

“哥還就不信了!劍人要是能一劍把胖子砍成四截,我就現場直播把這把劍給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