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一拳打出個黑麵神的瞬間,我就明白,我們這次可能中頭獎了。
後來揭露的事實證明,這一整個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確實都是六扇門新兵集訓考核的一部分。
那位從幽州來的總教官出此奇謀,是希望測試出每一位新兵在麵對突發事件時的應急能力。
僅憑新兵也確實沒可能對抗這麼多教官的突襲,理論上我們隻能掙紮求生,或者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這背後的真相。
無論是能逃到最後,還是直接認出教官喊破這裏麵的玄機,都算是過關。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屆的新兵裏竟然會冒出我們這幾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居然硬生生地忽悠來一夥山賊幫忙,而且自己還領悟了所謂的武學真諦,結果這麼一戰打下來,反倒是充當教官的捕頭們損失慘重。
如果不是附近的駐軍見勢不妙、及時趕過來幫忙的話,恐怕他們真的有可能成為有史以來第一批被山賊成建製殲滅的捕快。
難怪到後來不少新兵看我們時,眼神都充滿了同情。
“媽媽的,這下子麻煩大了啊。”
亂戰了一個時辰之後,校場上,我無奈地看著扛把子:“現在就希望我最後拍給黑麵神的那兩句馬屁,多少能起點作用了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這話還沒說多久,黑麵神就出現在我們門口,一張本來就黑得看不清五官的臉,現在更是跟口鍋底似的。
“快點跟我來,四位神捕要見你們。”
聽到神捕兩個字我們就都嚇了一跳。
神捕是什麼,那是六扇門裏最大最厲害的頭頭了,地位基本相當於名門大派的掌門人。
沒想到我們居然才剛加入六扇門,就驚動了神捕,而且還是一次四位全都驚動了。
這也可以看出我們這一次闖的禍有多大,如果應對不當的話,恐怕丟了工作都隻能算是小事了。
“媽的,我可不想再被關上個一二十年啊。”
扛把子都失了方寸。
倒是安胖子還保持著一貫的毒舌,樂嗬嗬地說道:
“放心吧,我們這次闖了這麼大的禍,真要判的話,至少都是一個斬監侯,不用關那麼久的,熬到秋天就好了。安心。”
聽了他這話,大俠哥眼淚都快出來,抱著扛把子的大腿就喊:“怎麼辦,我還年輕,還沒參加華山論劍,不想死啊!”
“沒人想死。”
麵具哥臉上的浮腫還沒消,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帶著這張臉去死,心情極度惡劣,在大俠哥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不過你要是再走慢一點的話,惹怒了四位神捕,我們可能就真的死定了。”
我們連忙魚貫而出,在經過黑麵神身邊的時候,他用一種無比複雜的眼神看著我良久,直到我走過去了,才聽到他在我身後罵了一句:
“臭小子,下手真狠啊!就算四位神捕放你一馬,我也會狠狠操練你的。”
“借您吉言了。”我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您要親自訓練我,那還真是求之不得呢。”
黑麵神不再說話,一張大黑臉也看不出心情,隻是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快滾,免得他看著心煩。
四大神捕在六扇門總部的大堂裏等著我們。
在進入六扇門之前,關於四大神捕我們其實就早已有所耳聞,不,應該說是如雷貫耳才比較正確一點。
這四位爺都是大大的有名,詳細的本名早已不得而知,現在大家知道的,也隻是一個序號。
資曆最老的第一神捕據說還是前朝六扇門的小捕快,在本朝太祖起事的時候單槍匹馬屠殺了當時整個六扇門的高層,自掌大權,也算是從龍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