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當時怎麼就腦殘戴了麵具呢?”
潘不安最近念叨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各種捶胸頓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為放跑了刺客而感到懊惱。
“沒事,等抓到了那個刺客,回頭我們讓他再給你補射一發。”
我們也隻能這樣安慰毀容不成的老潘了。
結果這家夥死腦筋,硬說什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除非是意外才可以。
聽他這麼說了,我立刻就跟扛把子商量,以後除了當誘餌之外,看他的臉是不是還能再開發出一個盾牌之類的功能。
扛把子還有點猶豫,說這不好吧,萬一一個不小心把他弄死了呢?我說沒事,古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看潘哥對於毀容的執念不比古人對道小,想必就算死了也是心滿意足。
聽我這麼說了,扛把子裝模作樣地考慮一下,說好吧,回頭我再研究下,爭取把效果最大化。
這件事就這麼敲定了下來。
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一行人正走在回鐵劍派的路上。
在出了刺客劫持屍體的意外之後,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感覺被人蔑視了的柳瀟瀟小宇宙爆發,當晚就拿出了一份鐵證如山的報告,把二點五胖思密達的身份給辦成了鐵案。
解決了一樁國際事件,上麵對我們的辦事效率大加讚賞,破天荒地給我們九五二七小隊集體放了一個帶薪長假作為獎勵。
於是整個小隊,再加上柳瀟瀟我們一行一共六人(誤),都在我的邀請下前往鐵劍派的山門一聚,好讓我這個掌門盡一盡地主之宜。
說實話,我也是打算趁這個機會回去調查一下關於我師父和師門的秘密。
盡管口口聲聲說那個邪派武者認錯了人,但是我必須承認,他說的那句話還是像一根刺一樣卡在了我心裏,讓我覺得如果不調查清楚,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扛把子寬慰我說,邪派中人最擅長蠱惑人心,他們的話信不得。
但我卻不這麼認為,那個墳地黑袍人,以他的實力想要團滅我們不過是舉手之勞,除非他有忽悠死人的惡趣味愛好,否則我覺得他實在不用花心思來蠱惑我什麼。
“哇,這就是你們鐵劍派的山門嗎?空氣好好哦。”
柳瀟瀟黃鶯初啼一樣的聲音,讓我暫時壓下了對於師父的疑慮。
有她在身邊,我總會感覺到莫名的愉悅和緊張,就像是帶媳婦兒回家見父母一樣的感覺。
而且不是我自戀,我完全能感覺得出來,這丫頭雖然臭屁了一點,還總是不停地損我,但是對我的感情也絕對是很微妙的。
剛剛跨過界碑,離真正的山門還有老遠,我就聽到了小黑歡快的汪汪大叫。
等我們走近之後,才發現師姐和師母都已經在門派的大門口等著我們了,看到我和身邊的同伴,她們的臉上都明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隻是,為什麼這驚喜會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呢?
雖然我之前是有提前告訴他們會帶朋友回來,但是這個反應也太誇張了一點吧?
“有問題……”
我還在警惕的時候,沒想到她們居然已經熱情地迎了上來。
特別是師姐,她的背上竟然還背上了一柄和我款式一樣,但是卻塗成了粉紅色的大鐵劍。
“有必要這麼少女心嗎?”
我無奈地吐槽道:“大師姐,你已經是二十五六的大齡剩鬥士了吧?別家的姑娘在你這個年紀,兒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你怎麼還一點都不著急呢?喂!掌門人在和你說話啊!不要以為你把劍塗成了粉色就能掩飾你酷愛打打殺殺的本質啊!”
“掌門人的架子,等你打得過我的時候再擺吧!”
大師姐忽然微笑著揉了揉我的頭,我心裏詭異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如果是平時我嘲諷她剩鬥士的話,她絕對要和我拚命的啊!
難道我回到了一個假的門派,看到了假的大師姐?
我還在上下打量大師姐,琢磨她到底哪根筋不對的時候,師母已經急不可耐地把我們拉進了大廳:“快跟我來,你們的大師兄有消息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