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一直看著我把整支香蕉吃完了,才一臉同情地笑了笑,
“沒,你聽錯了,我說的不是金屋藏嬌,是藏蕉。香蕉的蕉。”
我懵逼了整整五個呼吸的時間,才猛地反應過來,瞬間衝到一邊大吐特吐。
我就在瀟瀟花枝亂顫的大笑聲中落荒而逃,回來的時候恨得牙癢癢,心想見到了安胖子一定不能給他辯解的機會,二話不說先打一頓出口惡氣再說。
誰料到,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安胖子已經在那兒了。
整個人死氣沉沉的蔫成一團,其他人都圍著他安慰呢。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咋了啊這是?”
安胖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沒理我。
扛把子告訴我說安胖子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說要去找個看相的算算前程,中午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我特好奇什麼命能把從來都精力十足的安胖子給算成這個樣子,連忙問清楚了地址,扯著大俠哥就上門砸攤子去了。
安胖子怎麼說也是我兄弟,被人弄成這個熊樣,這個場子不找回來不行啊。
再聯想一下我自己的命格,我就不信那算命的敢當街大喊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要是敢喊,我就敢抓。
造反可是殺頭的大罪。他要是不敢喊,我照樣辦他,尼瑪虛假算命這是妥妥的欺騙消費者啊!
那個算命的攤子在廣濟橋,屬於長安的繁華路段,離六扇門不遠,平時大小捕快有個長短假期,也都喜歡去那兒逛逛。
我拉著大俠哥,兩個人輕車熟路就到了地頭,找到那個算命攤子的時候,隻見打扮得仙風道骨的算命先生正在給另一夥人摸骨算命。
我走到旁邊一看,樂了。
“咦,這不是武當的那夥倒黴蛋嗎?聽說他們後來接手了追殺高麗刺客的任務,怎麼著?這是找不到線索來問鬼神了?”
大俠哥也在一邊幸災樂禍地看戲。
算命先生在真方青山的身上抖抖索索地摸了半天,說少俠果真非凡,骨骼清奇,若是老夫所料不差,你三月能言,五月能走,八歲能文,十歲能武。此後不出十五年工夫,武藝必將大成,坐上江湖一流高手的寶座。
方青山聽了在心裏一算,勃然大怒,說麻痹你個老騙子,按你說的,哥二十五歲就應該是江湖一流高手了,那為什麼現在都三十歲了,還連三流行列都擠不進去?
說完他就要打那個算命先生,我笑嘻嘻地在旁邊揮著小旗喊加油,要是方青山把這家夥打了,也省了我出手的餘地。
沒想到麵對武當諸人的怒火,算命先生依然一臉的淡然,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胸前的長須,問道:
“敢問少俠師承何門何派?”
方青山把胸一挺:
“在下武當大弟子,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你這老騙子若是想借口師承妄言誹謗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算命先生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小夥子,你乃是名門正派出身,不知可否聽過一句名言?”
“什麼?”
“知識改變命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