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溫秀才頭也不抬,就開門見山地問道:“我讓無心人魔捎給你的消息收到了?”
“收到了。”
我反問道:“怎麼?你和無心人魔也有聯係?”
“這兩個問題,二百兩。”
溫秀才豎起兩根白淨的手指:“一個問號收一次錢,童叟無欺。”
我點了點手上的銀票,無奈地抽出兩張遞了過去。
與此同時,旁邊的水壺嘟的一聲滾開。
我瞟了一眼說都是老熟人了,沒必要每次都用這種恰到好處的方式來給我下馬威吧?
“再拿一張來。”
我立刻閉嘴。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胖子這次給我的銀票雖然多,但是也禁不起這麼花啊。
溫秀才看我這裏暫時敲詐不出更多的銀子了,這才微笑著把三個問題打包回答了:
“沒怎麼。”
“有。”
“有必要。”
聽到他言簡意賅的七個字,我隻覺得一陣心塞:
麻痹三百兩銀子啊,都能砌小半堵牆了吧?就這麼打了水漂?
不過心裏的好奇還是驅使著我下意識地追問道:“無心人魔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邊說我邊非常懂事地又抽出一張銀票推了過去。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溫秀才卻是抬起頭來,露齒一笑:“不好意思,這個問題已經屬於江湖機密了,一千兩,概不還價,謝謝惠顧。”
我擦你那漫天要價的嘴啊!
我氣得嘴唇都白了。
但是轉念一想,我雖然不是他妹夫,但他是我姐夫啊。
他的錢以後不都是我姐的?
這麼一想,我立刻釋然了。
“行,一千兩在這裏。”我又補上九張銀票,“我對他的事情很感興趣。”
溫秀才手一抹,桌上的銀票就像變魔術一樣消失不見。
“我和他其實沒什麼關係。”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大概今年春天的時候,他才突然在江湖上出現。第一個就找到我這裏,說是要買消息。”
“什麼消息?”
“你買不起的消息。”
我深呼吸平複了下情緒,“那關於他的事情,我能買得起多少?都告訴我。”
“一百兩。”
“啊?”
溫秀才手一招,兩張銀票就飛進了他手裏:
“事實上,我也曾經調查過他,但是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沒有任何來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竟然有溫秀才都查不到的人存在。
但是馬上我就反應過來,怒極反笑,說難道我剛剛啊了一聲也算個問題?
溫秀才說誰讓你用疑問句語氣的?我說了我這裏是按問號算錢的,對了,你剛又問了一句。
我氣得半死,直接把手上剩下的銀票全部甩了過去,說就這麼多了,你看著聊吧。
溫秀才點了點數,突然抬頭說錢不少啊,你要包夜不?
我懵逼了一下,心想姐夫你業務挺寬的啊。
“你腦子裏都是屎嘛?秉燭夜談不懂?”
溫秀才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果斷地把錢都收了:
“算了,現在你想問啥就問吧。你身邊那個小胖子挺有錢的,夠你問幾個問題了。”
鏘!
我沉默了一下,拿出當初綁架我大師兄的人寄回師門的短刀,插在桌上:
“我要知道這把刀的主人是誰。”
溫秀才把刀接過去看了兩眼,說很普通的刀啊,大陽江嘛,江湖上到處都是。
我說要是不普通也不用來找你了。
“我大師兄被人幹掉了,我想幫他報仇。”
我想了想,把其餘的東西一股腦地拿出來堆在他麵前,又把我師娘和大師姐犯傻的事情一一說了。
聽完我的講述,溫秀才從來都波瀾不驚的臉上,也終於第一次露出了蛋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