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野狼穀的路上,安胖子看氣氛有點沉悶,就打趣說我們自從入行以來,又是黑虎山又是青龍寨的,現在又遇上個野狼穀,都特麼是畜生的名字。你們說這裏不會也是山賊吧?
我想了想,特肯定地說這裏絕對不會是山賊,至少不是一般的山賊。
扛把子連忙問我為什麼。
我說我師父還在的時候,最經常教育我們的一句話就是,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師兄他聆聽教誨的時間比我還長,輕功自然比我隻強不弱。按道理一般的山賊就算打不過也跑得掉,哪裏會落得被人拿住撕票的下場?
話剛說完,我就看到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有點詭異。
我這才想起來,就連我師父自己都是在出鏢的路上被人做掉的,同樣沒跑得脫。
說起來,這也算是善泳者死於水的一種吧?
一路無語,我們很順利地就來到了野狼穀的附近。
但是隻是站在穀口探頭往裏麵看了一眼,扛把子就縮回頭來說咱回吧,劍人你這仇隻怕還要從長計議。
我問咋了,他說你猜得一點沒錯,這裏麵確實有賊,不過不是山賊,而是反賊。
我被他說得懵逼了一下,說你在搞笑吧?大唐現在正值聖皇天子治世,國泰民安,四海升平,哪來的反賊啊?
安胖子也踮著腳往裏頭張望,說邪教徒就邪教徒,說得那麼高端幹什麼?
扛把子怒目而視,說邪教徒我認得出,這裏麵絕對不是邪教徒,不信你們自己看。
說著他就讓開了位置,他剛剛挪開,安胖子肥碩的身軀就像一座肉山一樣又把口子給堵上了。
不過,安胖子判斷局勢的能力顯然比扛把子強得多。
他隻看了一眼就蒼白著臉退了下來,說老扛還是你眼神好,這山穀裏的人馬絕對不是邪教徒,他們要有這麼牛逼,大唐早就變天了。
這幾句話讓我們其他人搞得好奇心爆表,一看安胖子把位置讓了出來,齊刷刷地就擠了過去。
隻見,原本應該荒無人煙的山穀裏,現在卻多出了一座村落,許多農夫一樣的人在村舍間走來走去。
我有點不解地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這不就是個很普通的小村子嗎?
扛把子吸著煙鬥,冷笑了一聲,說你們家的農具是嶄新的?你們家房子的茅屋頂下麵藏著刀劍?你們家的農夫太陽穴高成這樣?
被他一提點,我這才發現下麵村子的不同之處:
正如他所言,這個村子看似平常,但是其實到處都暗藏殺機。
尤其是裏麵走來走去的農夫,個個都是目露精光、太陽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是武功練到一定境界的高手。遠非平常我們看到的那些麻木的農夫可比。
如果不是想造反,又怎麼會搞出這樣的陣勢來?
以我們九五二七小隊的實力,如果陷進了這樣一座村落,最好的下場就是趁別人沒反應過來,殺死幾個“農夫”,然後就會被亂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