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小子!
洪老仰天一陣大笑,指著黑麵神的鼻子說小黑啊,不是老夫說你,學學人家小張,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麵對麵還搞什麼千裏傳音,就你那兩下子,當老夫聽不見還是咋地?
小黑?
聽著黑麵神這個和我家中華田園犬重名的小名,我憋笑憋得內傷。
黑麵神也是羞臊無比,好在他的臉就是天然的保護色,也看不出到底紅沒紅,隻是一個勁地點頭,說洪老教訓得是,下次一定改。
洪老又看著我問,說來,小張你說說,為什麼不放心老夫啊?
我現在也差不多摸清了這個老人家的思維套路,無非就是趕著不走打著走的那套。
你對他恭恭敬敬的吧,他跟你蹬鼻子上臉。反倒是你要跟他對著幹,他會覺得你不畏強權,是個耿直娃。
你說這特麼不就是賤麼?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說洪老啊,我不是懷疑您,但是做我們這行的,武功資曆都還可以先放到一邊,但是最重要的是帶著腦子出門。您和邪教徒有血海深仇,我很懷疑在麵對他們時,您能不能保持冷靜?
洪老果然不以為忤,問那依你之見,應該怎樣?
我說指揮權在我,您隻要當我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刀就行了,令行禁止,我保證給您報仇的機會。
黑麵神聽得一張黑鍋臉都像塗了粉,一個勁地給我使眼色。可惜我本來就是故意選了一個最不恭敬的說法,又哪裏會理他?
讓黑麵神大跌眼鏡的是,麵對我的挑釁,洪老居然樂嗬嗬地應承了下來。
然後我才讓大家一起入座,問起了這一次伏擊案真凶的具體情況。
洪老告訴我們,洛陽附近有膽子、也有能力做這種驚天大案的,隻有一夥人,那就是一個名為九頭龍的邪教首領,以及他的手下。
和那些從普通屁民發展出來的輪子教徒不同,這個九頭龍乃是江洋大盜出身,反偵察反追擊能力極其出色,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是洛陽道上的一大霸主。後來被六扇門重點打擊,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再出現的時候居然搖身一變,自稱教主,成立了一個什麼狗屁閃電教。
洪老和他的交鋒,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後來輪子教崛起,閃電教被這個後來居上的晚輩給收編,但是還是換湯不換藥,基本上等於自立門戶。
再往後九頭龍不知為何,轉而讓他的幾個徒弟白骨、赤血和黑發作為閃電教的話事人,自己卻漸漸沉寂下去,洪老也從地方調到了帝都,兩者才慢慢沒了交集。
洪老的兒子就是在和閃電教的爭鋒中犧牲的,這份仇恨他卻是一刻都不曾忘卻。
隻是就連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閃電教蟄伏已久,一朝複出,居然就搞出了性質這麼惡劣的案件。
洪老說完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抱拳道,聖上說了,這簡直就是在他的金鑾殿門口拉屎,氣得連龍椅扶手都拍碎了,必須限期破案,否則掉的恐怕不僅僅是諸位頭上的烏紗帽,連腦袋都要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