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刻對他刮目相看。
安胖子更是拍著他的肩膀大為讚賞,說胖哥我一直以為長得帥的男人都沒文化,沒想到居然比劍人還有腦子一點,失敬失敬。
老潘戴著麵具看不出表情,但聽聲音分明就是在苦笑,他說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眼下兩人又要鬥嘴,我也顧不得胖子黑我,趕緊打斷,然後找到當初逃出來的那四名捕快,向他們詢問洛陽附近民間宗教活動最興旺的是哪裏。
這幾個哥們明顯都還處於後怕之中,反應遲鈍無比。聽我這麼問了,竟然告訴我白馬寺是中原佛門祖庭,香火最盛,聽說也最是靈驗。
看到他們熱切的表情,我簡直恨不得一腳一個踹死這群傻逼。
白馬寺天下聞名,但是我要是去那裏查邪教,豈不是給整個六扇門找麻煩嗎?
但我又不好意思直說要去找邪教的麻煩,隻好委婉地說表示我是想給戰死的同袍超度一下,不過六扇門經費有限,必須得找便宜的民間道場才可以。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告訴我洛陽城區以西,有大量陰陽先生的道場聚集,物美價廉,尋常一場法事花上幾十個銅錢也就夠了。
看到我不忘戰死的兄弟,他們又是好一陣感動,鼻涕眼淚抹了我一身。
那股真摯勁,反而讓我懷疑起內奸這個猜測會不會是子虛烏有的了。
好不容易從鼻涕和眼淚的包圍中掙脫出來,我們馬不停蹄直奔洛陽西郊而去。
楊洋還自告奮勇,想充當我們的向導,不過被我們無情地拒絕了。不過他還是告訴我們,在西郊這個地方,各種宗教活動主要以兩種形式存在。
一種是現成的小道觀或者小寺院,看似正規,但是其實除了道觀和寺院的地主之外,其他僧眾道士都是臨時掛單的遊方,做一筆法事算一筆錢,說不定下次你家再死人的時候,想找上次給你做法事的和尚就找不到了。
結果話音未落,安胖子立馬敲了一個爆栗:你家才死人呢,怎麼說話的?!
楊洋尷尬地撓了撓頭,連連道歉,繼續說另外一種:
這種則是在家裏辦道場的陰陽先生,這些人雖然看著沒那麼正規,但是通常主要以務農營生,做法事隻是副業,所以相對來說反而固定了不少。
我們聽說了這個情況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應該把目標鎖定在第一種小道觀寺院上。
相比起黃河大神官那種銅牆鐵壁似的據點,臨時租一個寺廟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就像那些賣假藥忽悠老頭老太太的江湖遊醫,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種遊擊隊一樣的搞法,想必更加適合這群過街老鼠一樣的邪教徒們。
不過等我們到了地方以後,才發現自己還是想得太樂觀了一點。
看著漫山遍野煙火繚繞的道觀寺院,我們都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
胖子更是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說得了,你們誰想叫我胖子的,就趁現在趕緊叫吧!不然等跑完這三位數的道場,隻怕我就要和自己身上的肥肉說再見了,你們以後也隻能喊我瘦子了。且胖且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