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經見識過一次邪教據點裏的高手數量,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隻能背了命地跑路。
我們在前麵跑,那些大呼小叫的邪教徒就在後麵追,我邊跑邊和潘不安抱怨說,這些王八蛋太囂張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襲警,這特麼是要造反啊!
老潘從麵具後麵丟了一個高難度白眼給我,他們本來就是要造反啊!你才知道?
我被他一句話噎得半死,突然聽到後麵胖子喊我們,別跑了別跑了,不是邪教的人!
啊?
不是邪教的人會是誰?我們初來乍到的,沒這麼招恨吧?
疑惑歸疑惑,我知道胖子不會害我們,就還是停了下來,一回頭就看到段老三帶著一夥人,手執棍棒,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了上來。
一照麵,他就指著我們大罵,你們他媽都屬兔子的啊,跑那麼快?三爺我台詞都還沒念完呢!
胖子的體重跑這麼遠最是吃虧,這時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立即反唇相譏說你當我們想啊,要早知道是你們這群王八蛋,胖爺我早就分分鍾教你們做人了。何至於現在累得像狗一樣?
麵對地痞流氓,他又給自己的自稱升了一級,從“哥”升級到“爺”了。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狗可是咱們人類的好朋友,胖子就衝你這體型,要說那也是累成豬。我家小黑可不想和你同類。
潘不安聞言一臉震驚地看著我,你家小黑?你果然和黑麵神有一腿嗎?
我驚覺失言,連忙改口補救,說我說的小黑是條狗!
你完了!你竟然敢說黑麵神是條狗!我要去告訴他!
糙!
我和段老三同時爆了粗口。
我是被潘不安斷章取義、胡攪蠻纏搞急了眼,段老三顯然是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蔑視啊!
小兔崽子!老子搞死你!
憤怒仿佛燒斷了段老三腦子裏的最後一根弦,他揮舞著手裏的棍棒,朝我腦袋上砸了過來。
那是根鐵棒,很堅硬,而且看得出來他在這一片真的混得很好,一點力氣都沒留。
如果這一棍敲的是普通人,隻怕當場就要歇菜了。
隻是很遺憾,我不是普通人。
呃,內個……以前可能很普通,但是在閉關了大半個月之後,我已經不普通了。
啪!
那根鐵棍穩穩地停在我手心裏,五根指頭嵌進鐵裏,留下深深的印子,像是生了根。
我能段老三的眼中閃過一絲惶恐,下一刻,他回頭衝著自己帶來的馬仔放聲大喊:別他媽傻站著了,速度一起上,搞出事情我負責。
負責?你能負什麼責?
我一腳把段老三踢了個跟頭。
潘不安把拳頭捏得哢哢響,主動迎著段老三的馬仔衝了上去。
老潘一開始的武功路數,非常大眾化,也比不上我們這些科班出身的人。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閉關,他卻是選擇了魔教的七天速成法門,進展神速。
這些整天隻曉得欺行霸市的混混,根本抵不住他三拳兩腳,沒幾招就被打得哭爹叫娘,滿地找牙。
一炷香的時間後,老潘一個人就把所有混混全部撂倒,然後一口濃痰吐在了才剛剛爬起來的段老三腦門上:呸,什麼玩意兒,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學人出來混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