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慣了獨腳銅人這種人形重兵器,一個被點了穴的大活人,在胖子手上同樣可以發揮出驚人的力量。
伴著一聲慘叫,然後就是連聲悶響。轉眼間,所有靠近我們的邪教徒,就被他呼啦啦砸倒了一地。
奇的是,看到自己的手下被胖子一招撂倒,陰夫子反而笑了起來。
他走到離我們不遠的地方,說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如果我們願意皈依的話,這些廢物的賬都可以既往不咎。
胖子習慣性地抓起手上的倒黴蛋往地上一跺,等到人開始慘叫起來,才下意識地道歉,說完對不起才又回過神來,心想這他媽是邪教徒老子道個屁的歉!
不過雖然做了這樣邏輯顛倒的事情,但他還是很有魄力地當麵痛罵陰夫子,說你可以既往不咎,但我們不準備放過你啊。
我被他這種豪氣所感染,條件反射地拔劍站在了他身邊,然後我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蠢的事情。
陰夫子氣極反笑,說老夫本是惜才,沒想到你們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們……小的們,立陰冥陣!
我聽到這個鬼氣森森的名字就是一陣頭大,可還沒等我想出對付的辦法,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大力,猛地把我推了出去。
胖子大呼小叫:就決定是你了!上吧劍人!把他們的腦袋帶回來!
眼前突然一片人影錯動,我已經陷入了邪教徒的包圍。
這群邪教徒比起剛剛被胖子打倒的軟柿子,武功強出不止一截不說,每個人身上都彌漫著很濃鬱的香火味道,圍著我跑動的時候一片暗香浮動。
尼瑪,死胖子你賣友求榮!
我揮劍蕩開了一次正麵的攻擊,後麵又是一道寒風襲來,嚇得我就地一個難看的驢打滾才險險躲過。
但是爬起來之後,我才發現這群邪教徒圍成的陣法竟然也會跟著我移動,我依然還處在陣法的中心,四麵八方都是敵人!
到處都是銀光閃閃的匕首,差點沒晃瞎我的眼。
我忍不住開始後悔沒有帶更多的人出來,開玩笑,真要比群毆,什麼陣法搞得贏朝廷軍訓出來的正步方陣?
不過陰夫子徹底撕破了臉,我也是把心中最後的僥幸給熄了去,隻是眯著眼睛上下打量,然後默默地舉起了大寶劍。
事已至此,一句話,就是幹!
草草兩下做完了熱身運動,我橫劍在胸,開始向南全力衝刺。
以我的輕功,後邊的人根本追不上來,但我也沒想以速度取勝。
他們的陣法如跗骨之蛆,囚鳥之籠,隻有找準一個最弱的點攻堅,方可逃出生天!
正南朱雀位那個家夥,看起來瘦骨嶙峋,我一劍之下,有七成把握得手,到時這個什麼狗屁陰冥陣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五丈,三丈,一丈!
眼看目標已近,我猛地把心一橫,八部天龍心法全力運轉。
筋骨雷音之間,竟然響起了陣陣龍吟虎嘯般的聲音。
這一刻,我看到大寶劍的劍身竟然慢慢變紅,連暮夏之時原本開始轉涼的空氣,也仿佛被火焰炙烤過一般,燙得驚人。
我擦,西域來的至陽至陽神功果然霸道!這劍氣,就問你怕不怕!
我抬眼一看,打算享受一下觀眾的歡呼,卻沒想到遠處的邪教徒隻是輕飄飄地舉起手中的匕首,嘴角露出了一絲絲冷笑,跟前那家夥甚至拋出一枚銅錢說,繼續繼續。
媽的,把我當成賣藝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默默收起銅錢,我腳踏七星,劍走龍蛇,三十六劍,合成一劍。
這一刹那,我使出了在鐵劍派的畢生所學,最後以一招追雲拿月結尾,向著那個擋道的家夥再度一劍刺去。
劍影重重,紅光刺眼,炙熱的風暴席卷全場。
我覺著吧,這一招比起什麼天外飛仙也不遑多讓,至少在視覺上55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