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掉了鹽幫的窩點,我們又連續突襲了幾家榜上有名的通緝犯。
這一次大俠哥學乖了,每次都是仔細研究了資料再出手。
等我們終於有了秋天的農夫豐收的感覺時,背後不知不覺已經捆了一串的通緝犯。
行了,最後一個目標就藏著這裏麵吧?做完這一票今天咱就收工吧。
我站在一座小道觀的門口,翻看著卷宗說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仿佛能感到背後“獵物”們眼中滿滿的絕望。
還做完這一票就收工,到底誰特麼才是土匪?當我們是什麼了?肥羊嗎?
大俠哥站在我身旁,臉色出奇的凝重,說劍人,不要大意。今天落在我們手裏的大部分都是無公害通緝犯。隻有這裏麵的家夥,是唯一一個因為六扇門害怕人手損失過重,而暫時取消抓捕的惡人,太囂張的話小心陰溝裏翻船哦。
我努力讓自己挑眉的角度變得好看一點,問:哦?這家夥很厲害?
大俠哥點點頭,道,據說非常厲害。
我哈哈一笑,那小爺我更要試試看了。正好手癢。
我剛說完,道觀裏一個聲音就接茬了:手癢就進來吧,奴家給你撓撓。
奴家?
我愣了一下,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媽的老子明明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啊?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說裏麵真藏著個東方不敗?
我對大俠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在外麵看好俘虜,自己推門走進了道觀。
道觀很小,除了兩側已經荒廢的廂房,就隻有一間破舊不堪的大殿還勉強維係著香火。
在大殿前的平地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剛剛跟我對話的人。
那是一個身穿灰色道袍,卻塗抹了腮紅的中年男人,我靠近的時候他正在彎腰掃地。
他看到我進來,突然抬起頭抿嘴一笑,一根根青黑色的胡渣從桃色的兩腮長出,看得我一陣惡寒。
你是什麼人?
我喝問了一聲。
喲,這位小哥真是有趣。都已經找上門來了,還不知道奴家是什麼人呀?
我倒真是被他問倒了,尷尬了半晌,大俠哥突然從道觀門外探進一個腦袋,說這家夥的名號叫雌雄大盜。
雌雄大盜?難道還有一個人在暗處埋伏?
我心裏一緊,退後一步,鏗然拔劍在手。
那估計是雄盜的男人見狀嘿嘿一笑,說小哥莫緊張,在你打倒奴家之前,雌盜是不會露麵的。
我也算是老江湖了,知道真真假假的道理,自然不會輕信敵人的許諾,便抬起劍說,閣下的妝容真讓我惡心。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打倒了你,然後看看雌盜會不會更養眼一點吧。
雄盜勃然大怒,叫道,你竟敢說我精致的妝容惡心,你這個不懂審美的家夥,簡直沒有活在這個世上的資格!
說罷,他一拍手上的掃帚,朝我刷了過來。
我舉劍一撥,滿以為這一劍能把他的掃帚斬斷,順便削斷他一條手臂。
沒想到劍刃和掃帚碰撞,竟然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砍到一半就砍不進去了。
我借力後退了一步,仔細打量,這才發現他手上的掃帚看似竹枝,其實都是惟妙惟肖的黃銅所鑄。
不過大寶劍到底是神兵利器,我撤退之後,被砍斷的那一半銅枝紛紛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