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1 / 2)

知道了唐白衣的落腳地點,我反而不著急了。

這事兒必須得徐徐圖之才行。

因為雖然不甘心,但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姓唐的家夥,確實是我們目前無法力敵的存在。

既然這樣,那就隻好智取。

我把兄弟們叫過來一商量,想聽聽他們對唐白衣的評價。

沒想到從每個人嘴裏說出來的結果都是出奇的一致,就是這貨的內力雖然驚人,但總算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真正讓人覺得頭疼的,還是他那一身層出不窮的機關暗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老鼠拉龜,簡直無處下手。

“如果想擺平他,就要先想辦法剝掉他那身見鬼的暗器!”

扛把子用力一捶地,在夯實的泥土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然後一錘定音地做出了結論。

隻是這話說起來輕鬆,但是真正操作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誰也不知道唐白衣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暗器,如果想用眾人圍毆的方式耗盡他的庫存,天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達成這個目標?

一群人圍在一起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扛把子氣急敗壞地一拍巴掌,說走走走,先去喝一杯,不想了。

臨走時,他還轉身看了烏鴉一眼,說兄弟啊,麻煩你接著去盯著啊。

烏鴉立馬不幹了,說,麻痹,你們去吃香喝辣,我去幹活?憑什麼?

扛把子聳了聳肩,給了他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反正就算你去喝酒了,也沒人和你幹杯,你說你湊這個熱鬧幹啥。

烏鴉立刻蹲到一邊畫圈圈去了。

我把韓飛叫過來一問,確定無心人魔沒有給出一個時限之後,也對喝酒的提議舉雙手讚成。

閉關兩個多月了,我也確實想和這幫兄弟們好好聚上一聚。

這頓酒我們一直喝到月上枝頭才回到六扇門,一夜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我們頭疼欲裂,而且是被掛著濃重黑眼圈的烏鴉叫醒過來的。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問你怎麼回來了?

難道我要二十四小時、連上茅廁都守著那家夥不成?

烏鴉的話語怨氣十足,我自知理虧,連忙閉嘴不說話了。

然後他才告訴我說,因為我們昨晚沒有追過去,唐白衣看上去已經放鬆了警惕,放心地在新落腳點住了下來。隻要不打草驚蛇,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跑。

那就好。

我頭重腳輕地爬起來穿衣服洗漱,一邊收拾,一邊跟烏鴉說今天我們打算去逛街。你也一起來吧。

烏鴉目瞪口呆,指著我問你就是這麼辦案子的?

“那不是沒想出好辦法嘛!”

我打了個哈欠,旁邊扛把子和老潘也相繼醒來,隻有大俠哥的酒量實在太糟糕,鼾聲如雷,就是不醒。

聽了我們的對話,扛把子也罕見地找借口偷了懶。要不怎麼說老實人扯起淡來最有說服力呢?

當他義正辭嚴地把逛街說成了找靈感,烏鴉也隻得擺出一臉“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的懵逼表情。

我們在街上逛了一陣子,不知不覺走到貢院附近的時候,老潘抽了抽鼻子,說我怎麼好像聞到了一股大澡堂子的味道?

大俠哥瞥了他一眼,說你那什麼鼻子啊?這裏是貢院,學子考試的地方,書香墨香一大把,大澡堂子?嘿,真虧你聞得出來。

潘不安較真,說我真的聞到了。不信你自己也聞聞。

大俠哥皺著鼻頭聞了一陣子,說還真是的。

他到底是長安的地頭蛇,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子,突然眼睛一亮,說我知道了!今天是科舉開考的日子,難怪這麼重的澡堂子味。

我擦,還有這個道理?

我被他說得一臉懵逼,完全不懂科舉和澡堂子有什麼聯係。烏鴉哼哼唧唧地說難道現在的學生考試都是鬼畫符,要先沐浴更衣不成?

你還真別說,就是要沐浴更衣。

大俠哥一臉沒文化真可怕的表情斜視著我們,一直看到我們氣急敗壞把他暴打了一頓,他才跟我們講起了這裏麵的典故。

原來早些時候,科舉考試為了防備考生夾帶小抄,或者別的作弊方式,都會由專門的監考人員進行搜身。隻是這樣的方式既麻煩,又侮辱人格,搞得跟審犯人一樣。久而久之,就因為有辱斯文而飽受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