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一樣璀璨的青藍火星從大寶劍從迸出,哪怕是在陽光下也難掩其光芒。
笑麵佛和哭腔鬼挨上一點火星子,活像是見了鬼,嗷嘮一嗓子,瘋狂拍打著身體,連連後退。
哭腔鬼機關怪手上的木頭部件被引燃,燒成兩團藍色燭火一般。
笑麵佛雙手掌心的老繭也是焦黑一片,身上的布衣但凡被火星沾上,就是一個焦黑的窟窿,連下麵的皮肉都被燙出了水泡。
這也是我在谘詢了無心人魔之後想出的殺手鐧:
既然以我自己的內力無法逼出劍上的鬼火。那麼我便幹脆借用敵人的內力,雙方對拚達成類似的效果。
敵人內力越強,火焰就越熾烈。
當然,這麼做也不是全無代價的。
因為火星是爆炸的方式散布開的,所以我自己同樣也要承受火焰的傷害。不像無心人魔那樣,能把鬼火逼向對方。
這還是哭腔鬼和笑麵佛實力沒有高出我太多的緣故。若是換上天涯魔君,隻怕一掌之下,就能把所有火星倒逼回來,讓我自己引火燒身。
怎麼樣?還打嗎?
我退後兩步,隻覺得喉頭一甜,哇的吐出一小口血。
到底是比拚內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過我剛剛等於是以一己之力和兩人對了一掌,沒有倒地已經很了不起了。
在我對麵,哭腔鬼和笑麵佛的臉色陣青陣白,我知道他們這時候巴不得也學我一口血吐出來。
不過他們到底是成名多年的大人物,比我要臉,不願似我一般當眾吐血。
隻是擺了擺手,強忍著一口血含在嘴裏,就是不肯吐出來。
死要麵子活受罪。
我看著他們嘴角憋不住留下的血線,都忍不住在心裏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我隻是髒腑受了震蕩,一口血吐出來就沒事了,再調息一下午,傷勢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他們這口血憋在那裏,起碼半個月都恢複不了巔峰狀態。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總算把傷勢鎮壓了下去,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一個悲哭,一個苦笑,朝我拱手說果真長江後浪推前浪。
哪裏,哪裏。
我占了便宜自然不能賣乖,連忙虛情假意地謙虛了一番。
縱然如此,哭腔鬼和笑麵佛的臉色依然有點不好看,一個哭得無奈,一個笑得虛假。
我知道,在他們的想法裏,這場比鬥的結果應該是我付出全部努力拚死抵抗,可惜最後還是棋差一招。
過後再由他們擺出一番前輩高手的姿態,教訓我兩句,我欣然領受,大家其樂融融。
這才是最符合他們美學的劇本。
隻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我竟然還留了一手臨危爆發的絕招,他們兩個人一起上都隻能拚個兩敗俱傷。
這特麼就尷尬了啊!
要是打贏了,他們還大可以用“無論來多少人,我們兄弟倆都是聯手一戰”之類的借口進行搪塞,反正勝者為王,也沒人會真個去拆穿。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沒把我放趴下啊,於是自己瞬間就變成了二打一還打不過的大笑話了!
這事兒換誰來臉色都不會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哭笑二人組想成全自己的威名,我特麼就不要臉了啊?
老子好歹也是個堂堂神捕好不好,要是誰想出名都可以上來踩一腳,哥的麵子還往哪兒擱啊?
我們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在場上站著,也不像回事,很快第四神捕就出來打圓場。
這老不死的是根老油條了,他先宣布哭笑二人組以黃級神捕的身份加入六扇門,大家表示熱烈歡迎。
然後又大大地鼓勵了我一番,開出了下次優先晉級玄級神捕的空頭支票,算是兩邊都既不虧待也不得罪。
好在我和哭腔鬼笑麵佛的戰鬥也確實是打出了風格打出了水平,又是機關手又是鬼火的,聲光效果一流,對於這樣的一個處理結果,其他人倒也沒有多少意見。
然而到晚上的時候,哭笑二人組加入六扇門的弊端就暴露出來了。
我打完架回去正是疲乏欲死,倒頭就睡,沒想到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有小吏敲門,說第四神捕大人召開緊急會議,所有神捕以上級別的捕快必須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