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架著仿佛已經奄奄一息狂刀,一路狼奔琢突。
直到找到銀月之後,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才終於放進了肚子裏。
他正泡了一杯茶,在那裏愜意地啜著,結果迎麵就被狂刀身上的血糊了一臉。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弄得這麼慘?
看到我們一群人殘兵敗將一樣的狀態,他臉上的淡然終於繃不住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慘、誰說的……
狂刀都快死了還不忘爭一口閑氣。
他吃力地豎起兩根指頭,老子出門一趟,就虐了倆先天。一死一傷。
銀月半信半疑地問:你難道把邪教給一鍋端了?不然哪兒來這麼多先天給你虐?
我端起他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都跟你說了有個叛徒組織你還不信!
喂!那是我的茶杯!
銀月一下子就急了,連忙來搶。
可惜他的手還沒碰到我,我就是一口老血吐出來,倒是把他給唬住了。
他連忙撇清關係,說不是我打的你啊,你可別碰我的瓷。
我像那號人嗎?
我苦笑著放下茶杯,話鋒一轉,問他,你和狂刀誰比較厲害一點?
這也是我在路上一直想問的一件事。
這一趟我們雖然斬殺了一名叛徒組織的成員,還重傷了一個。算是慘勝。
但是講道理,這件事其實應該讓正道和魔門的人來做,和我們六扇門其實關係不大。
現在倒好了,屁都沒摸清一個,反而搞出了血海深仇,真是忒不劃算。
更悲劇的是,狂刀重傷,但是邪教的副教主卻是完好無損。
如此一來,失去了他這個主要戰力,我們早已商定的剿滅邪教計劃,一下子變成了空中樓閣。
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再確認一下銀月的戰鬥力,免得到時候強奸不成反被日,那可就虧大發了。\t
銀月聽了我的問題,心不甘情不願地哼哧了半天。
最後還是在我的一再追問之下,他才惱羞成怒地說他比我厲害那麼一點點。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了,連忙幹脆地一拍桌子:得,都別說了,叫人吧!
銀月一臉懵懂地看著我:叫人?叫什麼人?
“管你是地級神捕、還是天級神捕、或者六扇門隱藏起來的元老。總之隻要是先天高手,隨便叫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都好,都叫來吧!你可別告訴我,現在六扇門就剩你們倆可以喘氣的先天高手了。
不行!”
一聽我的建議,銀月立刻激烈地反對起來:現在我們一事無成就呼叫支援,你讓我以後在同僚麵前怎麼抬得起頭來?
我一聽這話就來脾氣了,冷冷地看著他:是麵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銀月明知是自己理虧,但就是不願意認慫,反而倔強地一昂頭:
反正我就是不答應!
我懶得和他爭,嘿嘿一笑就撂了挑子:不需要你答應,如果沒有援兵,這件事我們就不管了。
這下子銀月還沒說什麼呢,狂刀反而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急道:別啊,小張,你看我是因為你們的事情,才搞成這個樣子的。邪教的事情你們可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