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心虛地嘿嘿幹笑了兩聲,神情一肅,說:我去審問他們!
然後一溜煙跑了。
蠻劍仙也知道他隻是一時口誤,沒有真個想為難的他的意思。但是沒過多久,胖子帶回來的信息,卻讓大家的臉色都瞬間不好看了。
“他們不願意告訴我們,說是擔心神靈降罪。”
胖子的五官都苦惱得皺到了一起。
看得出來,盡管月相三使都已經伏誅,但是他們杜撰出來的那個神靈,在蠻人中卻淫威猶在。
蠻劍仙在自己臉上搓了一把,溫文爾雅的臉色猛然變得猙獰起來:就算是動粗用刑,也必須盡快讓他們知道的東西吐出來,眼下洗月山主已經吸納了嬰兒的先天之氣,短時間內可以保持巔峰狀態,但是老夫的實力卻下跌得厲害。再拖延下去的話,恐怕就算找到他,也治不住他了。
這還是蠻劍仙第一次在我們麵前主動說起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嚇了一跳:有這麼嚴重?
蠻劍仙不說話,隻是冷著一張臉,擼起袖子給我們看。
隻見以他的手腕為界,手背和五根指頭的皮膚還和嬰兒一樣滑嫩,但是手腕以上的部分,卻像脫水的橘子皮一樣幹巴皺縮,布滿了老年斑,老態畢露,甚至還流露出一股沉沉的死氣。
看到了嗎?
蠻劍仙苦笑一聲:老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現在的症狀,分明就是大限將至,一口先天真氣開始散亂,即將連駐顏都無法辦到的先兆啊。
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很快我們就能看到傳說中天人五衰了。
五衰一現,蠻劍仙別說跟人動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會衰老成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然後死去。
到那個時候,我們憑什麼懟死洗月山主,就憑我懷裏中有著若蘭祖師真氣的玄盒嗎?
一念及此,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焦急無比。
尤其是銀月,眼看自己這一脈世代的期盼都要付諸東流,他更是心急如焚,不顧身上的重傷,掙紮著爬起來,就要去逼問那些蠻人統領。
隻是他剛剛翻身下床,噗的就又吐了一口血。唬得我們連忙又把他七手八腳地抬了回去。
胖子連忙安撫我們:不要著急,我還有一個辦法。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動不動就拿動粗說事啊。
這時候大家都知道他詭計多端了,就算先天高手,也不會再把他的話當耳旁風,連忙就問他是什麼辦法。
山人自有妙計。
胖子賣了一個關子,然後又屁顛屁顛地跑去找蠻人的統領了。
不一會兒,他就又滿麵春風的走了回來,對我們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搞定,他們鬆口了,不過要得到最後的答案,還需要諸位大佬配合我演一場戲。
我擦,這麼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