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令人震撼的力量,猛地從大寶劍中逆灌進我的丹田。
霎時間,一股天下無敵的信念,從我心中瞬間湧起,接著就是對天下所有不平事的痛恨。
“我可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大俠啊!所有違背了正義的惡人,接受來自本大俠的審判吧!”
我揮舞著大劍,大聲嚷嚷著。
喊完之後,那種舒暢的感覺讓我清醒了一秒鍾,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這麼羞恥的台詞,真的是我喊出來的嗎?
偏偏這個時候大家都還聚在我身邊,我揮舞大寶劍的動作,毫無懸念地把他們都兜了進來。
狂刀瞬間拔刀,擋住我的劍鋒,同時斥責我道:
你在幹什麼?你想把大家都殺掉嗎?
啊,對……對不……
我正想道歉,忽然一股貫徹正義被阻的憤怒,從心底湧起:混蛋!我的劍鋒所指,即是正義所在!你竟然敢擋我的劍?你一定是邪惡的小夥伴!
在這股信念的驅使下,我二話不說,當頭就是一劍劈了過去。
在這個距離上,即使是狂刀也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難,連忙一縮頭躲過我的劈砍。
但他頭上的黑巾就沒那個運氣了,被大寶劍帶起的狂風吹落,露出下麵疤痕虯結的臉來。
“哈哈哈,瞧你這副尊榮,一看就是反派大波斯的臉啊!簡直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影響市容的家夥,接受正義的裁決吧!”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因為我看到對麵狂刀完好的那部分臉上,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後變成一片鍋底似的漆黑。
他虎視眈眈地盯著我,一字一頓的問道:
長得醜怪我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小子,如果這就是你的正義,今天正義必敗!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我心裏已經徹底驚慌失措了,想要辯解,但是說出來的卻變成了另外的東西:
沒錯!這個年代顏值即正義!所有長得對不起觀眾的家夥,都應該去死去死!
完了,這傻逼……
眼角的餘光中,我看到其他人都同情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我的視野,就完全被一把迎麵掃來的巨大斬馬刀所占據。
刀柄之後,狂刀氣得渾身發抖:
張劫,相信我!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鏘!
大寶劍和斬馬刀重重對撞一記。
在天馬汗血那近乎沸騰的力量支撐下,我居然硬生生地扛住了狂刀的攻擊。
不過我的身體和先天高手之間,到底還差著天與地那麼遙遠的距離。
一刀硬拚之後,我被激蕩的力量震得渾身發麻,狂刀卻隻是略微退後一步,刀意就再度暴漲,又是一刀斬下!
臭小子,今天不把你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我狂刀兩個字倒寫!
“哈哈哈,老子本來就是孤兒,我媽本來就認不出我!該死的人販子!待老子神功大成,一定要把你們通通打進十八層地獄!”
我能感覺到,自己陷入一種魔怔的狀態之中。
每次嘴賤完了之後,我都會心驚膽戰,但是隻要有一丁點的事情撩撥到我,哪怕隻是完全不著邊際的聯想,我就又會陷入到對世間罪惡的狂熱痛恨之中。
臥槽臥槽臥槽!
我被暴怒的狂刀三下五除二就壓製得死死的。
幸好在瀕臨崩潰的時候,一柄血霧繚繞的大劍插入戰團,架住了狂刀的大刀。
狂刀神捕!住手!
無心人魔攔在我麵前,大聲道:
這小子現在完全被天馬汗血的力量控製,您和一個中二病置什麼氣?
我瞬間感動得淚流滿麵,親人啊!
可惜就在這時,天馬汗血的中二病之力再次發揮了作用,我一劍刺向他的後背,高聲叫道:
“走開!你這個該死的殺人犯!整天戴著麵具藏頭露尾的鼠輩!心理陰暗的死變態!不要站在我的麵前,否則我連你一起製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