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無心人魔那仿佛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旁邊胖子他們笑得都快抽過去了。
唉,沒文化,真可怕。
無心人魔一邊感歎,一邊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於是我們又看到了熟悉的景象。
那個橫貫他前胸後背的大洞,在月色下依然顯得觸目驚心。
不過相比起第一次見麵時的詭異莫名,現在知道了真相之後,好歹沒有那麼驚悚了。
他拍了拍那個大洞右邊完好的胸肌,說我這個傷口,是一次和人交手的時候,被對方的高手一拳打穿的。隻不過我天生異象,心髒長在右邊,所以並未當場身死,倒是那個倒黴鬼以為我必死無疑,被我抓住機會反殺了。
心髒長在右邊?
這尼瑪……要不要這麼狗血?這個劇情早就被說書人寫爛了好麼?
我在心裏腹誹不已,試探著在他右側的胸膛上點了一指,果然感覺到了強勁有力的心跳。
真是的,虧老子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和傳說中的僵屍交朋友嘞,白興奮了。原來隻是這樣而已,沒趣。
我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心裏跳脫的想法,就又飄到了另外的地方。
能和無心人魔交手,還把他一拳打穿的人,那又該是何方高手啊?看來這江湖臥虎藏龍,我們不知道的水還深得很哪!
不過考慮到無心人魔說那人已經被他反殺打死,我也就熄滅了繼續追問的念頭。
再說就算問了,他也未必願意告訴我們當時的戰況。
在這個江湖上,好奇心害死貓,從來都是知道的越多,往往也就越危險。
我定了定神,又不放心地問,這個傷口,真的不影響你突破天人極限?你知道的,亂離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件事可開不得玩笑的。
然而無心人魔的回答,倒是豁達得讓我想死:當然不影響啦,反正就算沒有這個傷口,我在三年之內突破天人極限的把握也就隻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而已。我是那種拉不出屎怪茅坑的人麼?
尼瑪!
看到他得意洋洋的眼神,我簡直恨不得在他臉上打一拳。
這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不過……
猶豫了一下,他接著說道:
這個傷口洞穿了我的整扇左肺,雖然我還有右肺可以支持我突破天人極限。但是到底缺了一半,根基不穩,後力不濟。如果找不到彌補的辦法,就算我能在三年內成功破境,恐怕到時候也隻是最弱的天人,難以擊敗亂離,能自保都不錯了。
我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噢,真是個好消息。
無心人魔被我搞的有點不好意思,居然真個低聲道歉起來。
我本意其實也就是開個玩笑,看他當真了,隻好苦笑擺手:別他媽扯犢子。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無所謂了。反正虱多不癢債多不愁。我們要對付的敵人,又何止一個亂離呢?大家一起努力,就算戰死沙場也沒有遺憾了吧!
“喂,你們先不要說得這麼喪氣好不好?好難得碰上了一件寶貝,怎麼反而被你們三言兩語,就說得好像前途一片黑暗呢?”
瀟瀟看氣氛不對,連忙上來打圓場。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附和。
無心人魔長舒了一口氣,不再糾結,而是看向我道:行吧,既然如此咱們就言歸正傳。這麼說吧,我們現在也不是沒有辦法利用上這鬼龍橋的力量。
怎麼利用?
我聞言大喜。
此時在場的人裏麵,不是沒達到後天巔峰,就是已經突破先天。要麼用不了,要麼用不上。
但是要讓我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賣給外人,又實在不甘心。因此陡然聽到無心人魔的話,我心中的驚喜實在難以言表。
不過剛問到一半,我就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難道是……和大寶劍熔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