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小黑!!!
一直到小黑衝出去好一段路,我才回過神來,驚恐地叫出聲來。\t
作為九五二七的新成員,小黑靈敏的嗅覺,在很多場合都能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因此這次出海,我們也把它帶在了身邊。
不過在船上的時候,它似乎也知道我暈船難受,一直乖乖陪在我身邊,從頭到尾全程保持安靜,沒有吠叫一聲。
為此我還不止一次和胖子他們炫耀,說我家小黑乖得不像狗,倒像一個懂事的小孩子。
沒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它卻突然撒起潑來,一邊狂吠,一邊衝向那宛如武林門派一般嚴整的金剛猩猩群!
這一刻,我隻覺得腦海裏都是一片空白。
小黑的實力我知道,返祖以後撲殺普通的一流高手不在話下,偷襲的話,就連先天高手都難逃一口。
但它對麵的都是些什麼變態啊!
銀背猩猩王可是能在正麵狂戰中壓製狂刀的猛獸之王,更別說周圍還圍了一圈一看就實力不俗的普通金剛猩猩。
它們就是一“人”一棒子,也能把小黑砸成狗肉火鍋啊!
小黑!回來!
我狂吼一聲,不管不顧地跟著衝了出去。
可惜太晚了,兩條腿的人注定永遠跑不贏四條腿的狗,這是種族天賦,輕功再好也沒轍。
汪汪的犬吠中,小黑像一條離弦之箭一樣,瞬間衝到了銀背猩猩王附近。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提前看到了它變成手撕狗肉的血腥畫麵。
這個時候,銀背猩猩王也以壓倒性的優勢,把手無寸鐵的狂刀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就在它要下狠手的時候,小黑的狂吠突然由遠而近地響了起來。
古怪的是,在聽到了這一陣狗叫之後,銀背猩猩王居然停住了手,轉而看向小黑,發出一聲回應的狂吼。
然後,這一狗一猩猩,就隔著幾丈遠的距離,你一句我一句,火熱萬分地……聊!了起來。
吼吼吼……
汪汪汪……
我睜開眼睛看到這古怪的一幕,感覺腦子裏也是一陣懵逼。
我靠,你們一個是狗,一個是猩猩,這麼一本正經地聊天,彼此真的聽得懂對方在說什麼嗎?
還是說,對於你們獸類來說,咋叫都一樣,隻有人話才是你們心目中唯一的外語?
趁著銀背猩猩王忙著和小黑聊天、注意力被分散的空檔,狂刀猛一運氣,脊背一拱,強行掙脫了它大巴掌的壓製,幾個起落,閃到了我們身邊。
銀背猩猩王也不在意,隻是瞟了他一眼,就繼續和小黑談判去了。
吼吼……
汪汪……
讓我忍俊不禁的是,這銀背猩猩王似乎有打人專打臉的惡趣味。
狂刀本來完好的另一邊臉頰,此時居然也被印上了一個巨大的拳印。
看著那個痰盂大的拳印,我好笑的同時也是一陣後怕:
這也真多虧了狂刀身為先天高手,抗擊打能力還算不錯,皮糙肉厚夠耐操。這要換了任何一個先天以下的武者,挨了這一拳,隻怕腦袋都要被打爆去吧?
這時候胖子他們也從後麵趕了上來,看到眼前著詭異的局麵,俱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胖子推了推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劍人,它們說啥?
我翻了個白眼:我咋知道,你看我是長得像狗呢,還是長得像猩猩。
大俠哥突然低著頭來了一句:你媽貴姓?
我吃驚地望著他:你說啥?
他抬起頭來補充了一句:我說,剛剛小黑那句話的意思是……你媽貴姓。
我們一聽就樂了,紛紛驚奇地盯著他,說你小子可以的啊,狗語和猴子語都會?
不過,你媽貴姓?這話真的確定不是在罵人?
接下來的時間,就進入了大俠哥的個人表演時間。
他一五一十地給我們嘮起了狗和猩猩聊天的內容:
來來來,單挑來不來?
老紙一個打你這樣的八個!
哥可是有一群手下……
我主人是二郎真君!
……
布拉布拉布拉的,反正在大俠哥的翻譯中,小黑和銀背猩猩王的對話是火藥味越來越重,越說越劍拔弩張,而且大有吹比的姿態啊?
然而在我們看到的情況是,小黑本來齜牙咧嘴的凶狠表情漸漸變得舒緩,銀背猩猩王高舉的手臂也慢慢放了下去,最後竟然坐在了地上,和小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這是要單挑的樣子?
我們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大俠哥。
在我們眾目睽睽的注視下,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終於哭喪著臉,說哥幾個行行好,我真編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