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高興得有點太早了?
聽了我的話,無心人魔冷笑一聲,一盆冷水當頭就澆了下來:我看這些怪物的架勢,好像是不想輕易把你要的東西交出來啊!
我得到他的提醒,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些怪物在受驚了之後,果然都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架勢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孫二爺走得有點太近了,搞得被他的自尊病給傳染了,見此情景,心中竟然有一股無明怒火勃然而起:一群畜生也敢跟老子動手?弄死它們!
然而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更讓我覺得麵子上掛不住的事情發生了。
那頭最強壯的灰夔長嗥一聲,竟然主動向我們發起了進攻!
它兩隻前肢和尾巴在冰麵上一拍,竟然以滑冰一樣方式,向我們衝了過來。
別看這貨的身材肥胖無比,但是速度竟然絲毫不慢。
它光滑的肚皮起到了雪橇的作用,一身怪力之恐怖,看起來竟是比我在冰火島上那位猩猩師兄都不遑多讓!
啪啪啪的巨響中,兩隻前肢和尾巴拍打在冰麵上,爆發出恐怖的力道,所過之處,冰麵破碎,巨大的身影卷起暴風雪一樣的冰塵,徑直向我們撞了過來。
你喵個嘰的!
灰夔衝撞過來,首當其衝就是我們中間身材最龐大的胖子了。
這小子被灰夔盯上,這次就輪到他感受我之前那種被野獸藐視的屈辱了。
他也是勃然大怒,探手在身後一抓,一道巨大的黑影就迎著灰夔砸了上去。
那是一柄巨大的船錨,是他在魯東絞殺海盜的時候,從上一個趙無雙(必須這麼說,不然無心人魔大人會生氣)手裏奪得的戰利品。
因為趁手的獨腳銅人沒有帶著,他就將這個笨重的船錨作為替代品,走到哪都非要背在身上,這一次出來尋找灰夔,自然也不例外。
出海嘛,背個船錨也算應景,所以隻要他自己不嫌重,我們也都懶得說他,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就派上了用場。
砰的一聲,兩個同樣肥碩的身影撞在一起。
這一聲悶響並不怎麼大,但是胖子和灰夔首領卻是同時震退。
然而不同的是,灰夔首領隻是啪嗒啪嗒彈退了幾步,晃了晃腦袋就穩住了身形,到底體重上還是占了便宜。
我們再仔細去看的時候,發現它隻有胸口被胖子的錨頭鑿出了一個口子。
但是厚厚的皮膚和皮下脂肪起到了很好的防禦作用,皮膚破開以後,傷勢隻到淡黃色的板油就沒有繼續深入,連血都沒流什麼,被冷風一吹,傷口就自然止血了。
但是胖子就慘了。
他被灰夔正麵撞中,開始還企圖卸力。
可惜腳下的冰麵太過滑而且酥脆,啪嗒一聲就直接爆碎,滾滾冰塵揚起。
胖子本人也像一個被重擊了一錘子的球一樣,橫飛了出去,足足三四丈遠,摔在地上變成了滾地葫蘆。如果隻是這樣也沒什麼,地上的積雪還是蠻厚的,和他身上的肥肉雙重緩衝,最多狼狽一點,也不太會受傷。
可他偏偏就有這麼倒黴,落地的地方居然就有一塊凍得梆硬的冰棱。
他骨碌碌滾了兩圈,一頭撞上去,瞬間就是血流滿麵。
這個結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大驚失色。
本來我們以為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了,卻沒想到此次出海以後,人還沒碰到什麼厲害的,先就被動物輪番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