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武學,我的情緒總算是高一點了。
本來在江湖上,詢問別人的武學進境,是非常犯忌諱的一件事。
不過考慮到在場的都不是外人,現在氣氛又如此僵硬,所以我隻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就還是實打實地回答道,不錯,剛剛看了白羆捕獵,確實小有心得。領悟了一式掌法。
胖子聞言詫異地看著我說,掌法?你難道不是練劍的嗎?
我頓時笑了起來。
跟他們解釋說其實因為天劍門的弟子,大多是半路出家,所以除了招牌式的一兩套天劍門劍法之外,私底下各自都還會有另外的絕學傍身。
說著我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無心人魔,他也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除了大血劍之外,確實也另有殺手鐧。
相比之下,我這個天劍傳人反而顯得異常純粹了:
八部天龍真法按計劃是要一一轉化成天劍門的劍術的,指間沙也演化成了擲劍術,就算是學自鐵劍派的“拙劣”劍法,說到底也還是逃不過劍的藩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式掌法的出現,倒是彌補上了我的短板。
想想看,解劍術和盾劍術都是防禦之法,暴劍術和擲劍術又是破釜沉舟的殺手鐧,輕易不得亂用。正常交手,我的攻擊手段還是欠缺了一點。
現在有了這一式剛柔並濟的掌法,局麵立刻就大不一樣了。
到時候我右手大寶劍守得風雨不透,左手時不時地拍上一掌,再厲害的對手碰上了,都少不得要脫一層皮啊!
知道了這其中的關竅,胖子他們也是紛紛向我祝賀,大俠哥更是搖頭晃腦道:
如此奇招,沒有一個響亮的名字著實不美,你既然是這一招的創造者,不妨趁熱打鐵,再取一個名字吧!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附和,慫恿我起一個名字。
我見狀也不好推遲,想了一想,最後又看了一眼已經開始被料理的白羆屍體,歎了口氣,說既然這一掌是從白羆捕獵中得到的靈感,不如就叫羆神一掌吧!
……
白羆到底是被變成了戰利品,長年在饑寒交迫中討生活的水手們,可沒有我們的多愁善感。
生活,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隻不過兩頭小白羆,在我們的阻止下,暫時還是免於被殺戮的命運。
在看過母白羆的拚死之後,我們誰都沒有心思再多造殺孽。
隻是這兩頭白羆幼崽失去了母親的庇護,在冰原殘酷的環境下,無疑是活不下去的,最後無奈之下,我們也隻得將它們帶回了寶船上進行臨時安置,至於後續怎麼處理,估計還是一個需要大大頭疼的事情。
看著抬著白羆屍體的水手興高采烈地消失在風雪中,狂刀強裝著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說既然白羆都已經伏誅,那我們不如去白羆的洞穴裏看一看吧,我問過老錢頭了,他說白羆出沒,附近一定有雪窩子是它們的巢穴,其中說不定就有張劫要的極北深海玄冰呢?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安排。
剛剛那一具被白羆捕殺的灰夔我已經檢查過了,昨天那塊深海玄冰早已失去了蹤影,不知道又被它藏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