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們船上的貨物,比我們想象中多一點,但也不算太珍貴,這裏就不一一細表了。
收拾完戰利品,離了無人島,順著航線又行了三四天,寶船便回到了冰火島地界。
不過這一次,我們沒有在島上多待,隻是簡單地補充了一下食水。然後向銀背猩猩王報了個喜,展示了一下新生的大寶劍,就再一次揚帆南歸。
……
不日,仁川港的破爛屋舍就已經在地平線上遙遙在望。
回來了!回來了!
看到仁川港的那一刻,船上的水手們一片歡騰。
這些日子搏擊冰海,他們的回報雖然豐厚,但是遠離同胞,心裏承受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畢竟就算是亡命之徒,也不想葬身冰海。
現在雖然依然還是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但總歸是回到了文明社會一角,也難怪大家會表現得如此高興。
我們靠岸的時候才發現,岸上各大商行和宇宙國的商會,已經聯合起來給我們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會。
當然,我們心知肚明,這多半並不是歡迎我們,而是衝著我們船上的貨物來的。
畢竟極北之地的產物,在宇宙國內也是大有市場,可惜此國小國寡民,資產貧瘠,售價也遠遠比不上江南富庶之地。所以最後能留下十分之幾的貨物,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走!上岸樂嗬樂嗬去!”
孫二爺心情大好,向我們也發出了邀請。
啊?可以嗎?
我驚訝地看著他。
我可不會忘記,我不久前才在這裏做下了一宗大案子,現在又堂而皇之地靠岸,會不會惹出什麼大麻煩?
對此,孫二爺的態度是嗤之以鼻:現在宇宙國各地的商會門閥,都已經被這批貨吸引,雲集響應了過來。這些人位高權重,加在一起,就算是宇宙皇族也要讓上三分,何況是小小的仁川府衙?敢動爺的人,就不怕爺一絲東西都不賣給他們?他們承擔不起無數金主的怒火,不會輕舉妄動的,放心。
我聽他這麼一說,心裏也就釋然了,隨著船隊一起上岸飲酒作樂,一時倒也賓主盡歡。
倒是大俠哥,估計是被愛情燒昏了腦子。
因為李萬姬深恨宇宙國,堅決不肯再踏足這片土地半步,他竟然也非要留在船上陪李萬姬,死活不肯下船。我們苦勸無果,最後也隻能由著他倆去了。
然而不久之後發生的一件事,卻讓我深深地慶幸,多虧他沒下船。
飲宴已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宇宙國的棒子雖然幹啥啥不行,卻唯獨這釀酒飲酒一道,和大唐東北一脈相承,烈性無比(估計和天氣寒冷有關吧!)
我正喝得麵憨耳熱,出來尋一茅廁小解。
放完水正在渾身輕鬆的時候,哼著小調就出了門,沒想到迎麵就走過來一個魁梧的黑影,二話不說,把我堵在了茅廁門口。
尼瑪,打劫也不能選個好點的地兒?真是個有味道的壞人!
我借著酒意,笑嘻嘻地調侃了一句。
沒想到一抬頭,對麵人身上穿著的服裝,卻把我的酒都當場驚醒了大半。
那是一個身穿宇宙國官服的彪形大漢,滿臉鋼針般的胡須,黑色喪服一樣的大衣,套在他魁梧的身軀上,倒有五六分像一頭人立而起的狗熊。
“你要幹嘛!我沒錢!”
我腦子反應有點慢,還沉浸在剛剛被打劫的幻想中,想也不想就叫道。
“本官不要錢,乃是特地為你而來!”
黑袍大漢瞪著一雙銅鈴大小的牛眼,死死瞪著我。
就衝他這副尊榮,我覺得封他一個異國張飛的名號,都是名不虛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