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群忍不愧是東方魔教的分支,他們的武功,和魔教一樣,也是劍走偏鋒。
這麼說的話,可能有人還不理解什麼叫劍走偏鋒……簡單說就是偏科!某個方麵特別厲害,但是其他方麵就是個渣了。
一開始我在這女忍的偷襲之下,被殺了個措手不及,還以為自己遇上了什麼了不得的生死大敵。
然而當雙方照麵以後,三招一過,我馬上就發現自己高估她的實力了。
除了隱蔽能力獨樹一幟,這女人,身手也算敏捷,再除去一些歪門邪道,簡直可以用一無是處來形容。
這家夥就是一個刺客,非要跟我這個重裝戰士正麵決勝,那我真的就隻能說,她是失了智了!
在確定女忍者不知天高地厚,鐵了心和我剛正麵之後,我也是步步為營,先假裝被她殺得節節敗退,等退到沒有地道的區域,再突然暴起發難。
一劍劈下,女忍者臉上露出一抹驚恐,可惜的是,現在再想跑,就已經晚了。
綿綿不絕的解劍術從我手上揮灑而出,殺得她汗流浹背,一身黑色緊身衣都被浸得濕透,露出誘人的嬌軀。
一記格擋之後,她踩在我的大寶劍上,借力躍出了五六丈,卻把纖腰一扭,擺出一個誘人的姿態,嬌笑道:“達咩,下手這麼重,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好家夥,這妖女又想誘惑我!
可惜這次我早有防備,在心裏默默回想了一下瀟瀟的俏臉,以及小妮子手中的解剖刀,瞬間一股涼氣從下身傳來,一下子就把心火壓製了下去。
“憐香惜玉?不存在的,小爺我結紮了!”
反手一劍,反而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劍痕,破了她的迷魂術。
啊……你敢劃傷我的臉!
被破相的女忍者一摸自己臉上的傷口,驀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然後向抓狂一樣朝我撲來。
看來女忍者也是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被毀。
“你以為同樣的招式,第二次對我用,還會起效嗎?”
我冷笑一聲,退後一步,橫劍封住了她毫無章法的攻擊。
不過,就在我準備一鼓作氣打垮她的時候,突然,我看到這女人竟然眼神一冷,臉上的瘋狂瞬間收斂,一掌就拍在了我的大寶劍上!
不好!上當了!
我大吃一驚,這才明白自己還是小覷了這些東瀛忍者。
想想也是,能把自己練成殺人兵器的女人,我還用看中原女子的老眼光去看待,這簡直是太天真了!
女忍者在我劍上一拍,借力飛退。
隻是她大概也沒想到,我雖然不善暗器,但也有自己的遠程攻擊手段。
眼看她已經撲到地道的入口旁邊,我心裏大急,大吼一聲擲劍術,大寶劍瞬間脫手飛出,命中她的肩頭!
十環!
我聽到地道中傳來一陣驚呼,然後便寂靜無聲了。
我也不理會這些不敢露頭的地老鼠,躍過去一劍拍在女忍者身上。
劇烈的震蕩之力從劍上發出,迅速傳遍她全身,震散了大量關節。
她嬌軀一震,又是一口血吐出,勉強指著我罵了兩句,就突然歪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打暈了女忍者,我扭頭看向無心人魔那邊的戰局。
幾個身手勉強稱得上“不凡”的忍者,正和他糾纏成一團,殺得難解難分。
說實話,這一次來犯的伊賀群忍中,也就隻有這幾個敢上地麵和我們對剛的忍者,算得上一號人物,其他躲在地下的暗箭傷人的,都隻能算老鼠,不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