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聽了孫二爺的話,二天一流的副宗主怒火中燒,拿出一把小匕首,直接往肩膀上刺去!
這家夥個頭不高,但居然是個硬漢,硬是用剜肉的方式,製止了玄冰寒氣在自己體內的蔓延。
啪!
一塊足有碗口那麼大的血肉,被他用刀挖出來扔在地上,摔成了滿地粉紅色的冰渣,顯然連血脈深處都被凍得透了。
這種玄冰箭矢確實是神兵利器,雖然蔓延速度不如毒素,但卻詭異地能吸收人體內的熱量,如果救治得不及時的話,最後整個人都會變成這塊血肉一樣的冰雕!
再來!
用玄冰熱身之後,熱血沸騰的孫二爺躍躍欲試,張弓搭箭又是一發。
隻可惜被剛剛那一箭射得身心俱涼的副宗主,卻是不願意再當他的箭靶子。
一個照麵就被廢掉了一條手臂,如果他不是二天一流的副宗主,擅長雙刀,恐怕現在已經隻能束手就擒了。
休想!
副宗主高高躍起,手中短刀映月,劈向孫二爺。
咻!
孫二爺弓弦一抬,又是一箭射出。
這一次他射出的箭矢卻是漆黑如墨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哪怕被月光照著,都沒有絲毫的反光。
但是至少這一箭已經有影子了,能讓我勉強判斷出箭路來。
看來深海玄冰還是太昂貴了,即使以孫二爺的財力,也沒辦法置辦太多。
我在心裏默默判斷道。
但很快,我就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把這個判斷說出來,不然丟人就丟大發了。
我對孫二爺財力的低估,就像是低估了這支箭。
副宗主借著月光下的影子,劈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為巔峰的一刀。
據說二天一流崇尚在暗示裏劈香火練劍,練到至高境界,一刀下去,香燭的火頭都能平平分成兩半,左右各一。
副宗主這一刀多少就有那麼點意思了,一刀正中箭頭,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隻是還不等他得意、也不等我們喝彩,那一支長箭忽然劇烈地爆炸開來!
砰!
我這才想起,當初在冰海之上,巨大的海神巨獸,被孫二爺小小的一箭轟成重傷,二天一流的副宗主一介血肉之軀,如果能擋?
果然,下一刻副宗主的騰躍之勢就被抵消,灰頭土臉地從半空中的煙火中落下,半身都是傷痕。
好家夥!居然是爆裂箭!
記得當初孫二爺就說過,這種爆炸箭是他花重金請墨家長老出手打造的,隨便一支造價就在幾十萬兩銀子上下,而深海玄冰的價值我也知道,估計與這個不相伯仲。
媽媽的,短短兩箭的工夫,就已經有超過一百萬兩銀子被孫二爺發射了出去。
這尼瑪就算是真銀子,砸,也能把人砸死啊!
更誇張的是,我借著爆炸那一瞬間的火光,看清了孫二爺背後的箭囊。
那裏麵有各色的箭,而且每一支箭的樣子,都是獨一無二的,但卻散發著同樣令人心悸的淩厲氣勢!
好嘛,這老家夥哪裏是嫌貴置辦不起一支玄冰箭矢,分明就是嫌老是用一樣的箭矢掉分啊!
有錢就是任性,我還是圖樣了!
就在我滿心怨念的時間裏,二天一流的的副宗主鍥而不舍,拚著又擋了孫二爺一支破片傷人箭,這才終於逼近了二爺身前。
可惜,就在他滿以為自己手中的刀可以大發神威的刹那,卻看到孫二爺的鞋底像是充氣一樣鼓了起來,然後在地上一踩,就像皮球一樣彈開,他費盡心機、付出慘重代價拉近的距離,瞬間就又被拉開,甚至比之前更遠!
即可修!
哪怕是在晚上,我都看到副宗主雙眼通紅,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給委屈的。
就連我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忍不住在心裏大罵一句:
有錢了不起啊,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偏偏這時候胖子還在旁邊眉飛色舞、談笑風生,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孫二爺露出的這一手的底細,大聲讚歎道:好啊,縮地靴,乃是以東海外袋獸的皮毛納鞋底,輔以機關,必要的時候可以極大增強彈跳能力,實乃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之良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