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來自天上的箭(1 / 2)

劍人啊,我說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最後還要把老鬼吃飯的家夥拿走?大家好歹以前也是朋友,不用做得這麼絕吧?

逃離現場的路上,胖子還不忘埋汰我。

無心人魔和福伯也麵露疑惑之色,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我要帶一個這麼重的戰利品,拖慢自己的速度。

不過當我從那機關匣裏,掏摸出一封書信和四張路引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胖子一拍大腿,說你們果然有基情,相愛相殺還不忘送情書。

回頭我會把你這句話帶給寫信的人的。

我斜了他一眼,運起摘葉飛花的功夫,將信紙彈到他手裏,說自己看吧。

嗯?

胖子兩指一夾,接住了信。

展開在落款的地方看了一眼,他頓時像被火燙了一樣,唰地又把信給我扔了回來。

哎喲媽耶!這家夥出來了啊?

誰?有誰進去了嗎?

福伯和無心人魔都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狂刀老大。

胖子應了一句。

然後他似乎是想起福伯跟狂刀不熟,又解釋了一句,說這位狂刀老大,是六扇門真正的大佬,也是我們這邊的。之前被人耍陰謀絆住了,不過隻要他出來就好辦了,我們的好日子指日可待。

是嗎?

福伯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很顯然,他對胖子這個指日可待,持保留態度。

後來的事實證明,薑還是老的辣。

他對局勢的判斷很準確,胖子就過於樂觀了一些。

狂刀在信裏說,他已經在六扇門中開始和叛徒組織安插的人手開始鬥法,但是無奈對方大勢已成,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到起色。

在這段時間裏,他希望我們能跑得遠遠的,無論如何不要被抓到。

死人就算以後被平反,也是沒有意義的。

這是狂刀寫在信上的最後一句警告,用紅字標識,觸目驚心。

盡管他沒有詳細說更多的細節,也沒提龍脈和銀月的事,但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我們仿佛感受到了他目前處境的艱難,甚至還有一股沉甸甸、血淋淋的痛楚,撲麵而來,讓人艱於呼吸。

胖子一個踉蹌,差點沒坐倒在地上。

我倒是早有心理準備,幾個深呼吸就恢複了鎮定。

因為如果事情真的像胖子說得那麼簡單的話,他還給我們準備那麼多的路引做什麼呢?

這分明就是打算讓我們長期跑路了啊!

打倒了哭笑二人組,我們還沒跑兩步,忽然覺得背後的天空一下子亮了起來,把我們的影子在身前拉成長長的一條。

天亮了?

我心裏一愣,旋即明白不對。

因為我們一直是沿著從北往南的方向逃亡的,別說太陽升起來速度沒這麼快,就算有,那陽光也應該是從我們的左手邊射來,無論如何不會是身後北方的天空先亮起來。

我連忙回頭一看,然後就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大罵了一句。

在我的視野裏,十幾盞燈火通明的孔明燈,正從密林間冉冉升上天空,正是這些燈火,把這片山野照得亮如白晝。

每個孔明燈下麵,都垂著一個吊籃,吊籃裏坐著兩個人。

盡管看不清他們手裏的兵器,但是就算不看,我也能猜得到,肯定是軍方最先進的破軍連弩。

除此以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任何武器,能在這個高度威脅到我們的安全。

顯然,後續的搜索小隊,已經發現了被我們捆起來的哭腔鬼他們,知道單純的分組不是我們的對手,開始改變策略了。

不過,這也太毒了吧……

胖子在我身後咽了一口唾沫,喃喃地說了一句。

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身後無數箭弩像暴雨一樣落下,射進離我不遠的一片草叢裏。

沒多久,一隻被箭矢插得像刺蝟一樣的死兔子,從草叢裏滾了出來。

連珠般的弓弦聲讓我一顆心徹底寒到了穀底。

我知道他們拿兔子殺雞儆猴,是在警告我們潛台詞就是,連這麼小一隻兔子我們都能秒殺,何況你們這麼大個人?別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