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真氣完美融合的一刹那,我整個人已經徹底打瘋了!
掌風如刀,凶猛地撕裂了方唐鏡胸前的衣物。
掌刀的本體都還沒有削上去,他的肌膚上,就已經出現了一條刀割般的血痕!
啊!
方唐鏡似乎也感覺到了生死一發的危機,雙手朝著中間用力一夾,試圖夾住我的掌刀。
可惜冰火之毒融合之後產生的新真氣,論玄妙已經絲毫不在一般的先天真氣之下,根本不是還不到先天的他所能抵擋的。
我五指一震,就已經輕而易舉地把他合攏的雙手震開,掌刀繼續長驅直入,猛插向他的心髒!
這!
這下子,方唐鏡也慌了神。
幾十年的養尊處優,已經磨掉了他的銳氣。
打順風局的時候,他還能憑借自己雄渾的功力以勢壓人,但在這逆風的時候,他無論是狠勁、還舍是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光棍,就都不如我們年輕人了。
有了剛剛的一夾,勉強為他贏得了逃脫的時間,他身子一扭,避過了要害,我那凶狠的一掌,就擦著他的軟肋捅了過去。
嘶……
皮肉被瞬間割開的痛楚,刺激得方唐鏡渾身一抖,倒吸冷氣。
在他腰間,兩道被冰火真氣蹂躪過的皮肉,無力地翻卷著,傷口看不到一滴血,仿佛被煮熟了以後、又瞬間冰凍起來的死豬肉。
挨了這一掌,他剩餘的鬥誌已經徹底被我擊潰,趁我收手的空檔,轉身拔腿就跑。
遺憾的是,在我的輕功麵前,放眼整個江湖,還沒有幾個人敢把背心空門暴露給我。
他方唐鏡顯然不在這幾個人中間。
所以隻是下一刻,他就為自己的怯懦付出了代價,我雙腳邁步,像踩著風火輪一樣迅速趕上了他,抬手就是一掌!
啪!
他的背上,仿佛炸開了一個鐵炮。
我能感覺得到,他的護身內氣,在冰火真氣的鋒芒麵前,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就被輕而易舉地刺穿、打爆!
那一股寒暑交加的真氣,直接破入他軀體深處,把他衝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啃泥!
我身形一閃,堵在了方唐鏡的麵前。
他從泥土裏狼狽地抬起頭,一張老臉上終於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刻薄和狠毒,隻有無窮無盡的驚慌。
他臉上還沾著泥土,被吐出的鮮血泡成泥漿,順著下巴流了下來,而他甚至都沒時間擦一下,隻是驚慌失措地倒著往後爬去!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怕了。
但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我並不準備如此輕鬆地放過他!
啪!
我一腳掃出,踢在他臉上,把他踹倒在地。
這一次,他終於絕望,也不再掙紮了,任由我踩住他的腦袋,把臉頰深深地壓入地麵。
老東西,服了嗎?
我喝問出聲,感覺之前所有怨氣和憋屈,都隨之一掃而空。
方唐鏡的臉陷在泥土裏,含含糊糊的嘀咕了幾聲。
我還沒聽清他服是不服,一旁的小小王已經大喊起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已經打贏了他,為什麼還要侮辱他!果然是邪魔外道所為!
先前他被方唐鏡製止了插手,接著又是我上演奇跡逆轉,他看傻了眼,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方唐鏡已經被我拍翻在地上肆意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