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暴烈的心(1 / 3)

嗷!

巨大的拳頭夾雜著腥風,在一瞬間砸到了我麵前。

我猛地一提氣,在間不容發之際,把大寶劍用力抽了回來,然後橫劍擋在自己麵前。

咚!

這一記粗暴的拳擊被我格住,但是上麵蘊含的沛然大力,依然把我震得連退了七八步,差點一腳踩空,跌落到身後的萬丈懸崖下麵去。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拉了我一把。

我偏頭一看,就見到胖子出現在我身邊,他似乎也才經曆了一番苦戰,胖胖的臉上還帶著血。

他也不看我,隻是凝重地盯著麵前的豢獸,低聲說小心點,這事兒好像比胖爺想象中要困難一點啊。

怕個鳥!一句話,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我和他碰了一下拳頭,緩緩抬起頭,看向那個將我擊退的敵人。

對麵,一個畸形的身影,正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在冰火島上那個金剛猩猩師兄。這家夥顯然也是一頭猿類的猛獸。

不過和金剛猩猩那種給人滿滿安全感的肌肉猛男造型不同,它的身體更加修長,麵上的毛發慘白,長著利爪的雙臂著地,獠牙猙獰,眼神中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惡毒。

乍一看去,活像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山魈?

我冷哼一聲,大寶劍緩緩抬起,斜指向它。

呼,剛剛被碰撞震散的鬼火,再次在劍身上燃起。

山魈前行的身形一頓,詭異的麵孔上,驀地流露出一絲極其人性化的忌憚。

呦,不傻啊……

我譏諷一笑,忽然又覺得自己和一頭畜生說話,實在是傻得很,於是幹脆提劍躍上,再次和它奮力廝殺在了一起。

山魈,在民間傳說中,這東西乃是山鬼一類的怪物,茹毛飲血,連人都是它的食物。

不過我卻知道,這玩意不過是西昆侖那邊泊來的一種動物。隻不過和那些渾身全黑的昆侖奴人一樣,是因為生存環境險惡,而顯得尤其暴烈凶猛。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在畜生中也同樣成立。

一開始我還因為它並非人類而有些看不起它,以為它除了力大之外,大抵也不過如此,然而這一番交手,卻讓我愈發感受到這猴子的難纏。

它不但力大無窮,就連速度也快得驚人,縱高竄低,保不齊什麼時候就在匪夷所思的角度給你來上一下子。除了隻憑本能作戰、不會招式以外,活脫脫就是一個後天巔峰的高手。

我仗著天劍門劍法的玄妙,也不過堪堪能和這家夥打個平手。加上還要時刻小心洞中如潮湧出的其他獸類,一時倒是戰得十分辛苦。

不知道打了多久,我終於覷準一個破綻,一劍架住山魈全力爆發的爪子,然後奮起全身力氣,一劍揮去,狠狠砍掉了它的頭顱。

這畜生的爪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舒展開來足有半尺長短,十分堅固,抓在大寶劍上都是哧溜一道火星,之前我有好幾次致命的突襲,都是被它用爪子擋了下來。

隻是這一次,它就沒那麼好運了。

再硬的脖頸,在防禦力上都不能和爪子相比。

我揮出這一劍之後,隻覺得仿佛耗盡了氣力,手腳酸軟,身體也一陣空虛,連忙抽劍暴退,躲入了北山派的陣形之後尋求庇護。

被我砍掉腦袋的山魈這次再沒能追上來,它龐大的身軀在原地僵立了一刹那,脖頸的斷麵上突然血如泉湧,筆直地血泉直接噴上洞頂,把旁邊的獸類都淋了一個濕透,然後才轟然倒下。

山魈的死,在獸群中再次激起一陣騷動。

我拄劍在地,一時竟然沒有多少獸類敢上來騷擾。大寶劍鋒刃上山魈的血液,被其迅速吸收。

要說這貨不愧是西方泊來的異獸,大寶劍吸收了它的血之後,我能感覺到一陣暖流,不斷從劍上回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