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人魔告訴我們,他和福伯當初中了六扇門的陷阱,一番激戰之後,不得不分頭突圍。
他突圍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回了趕屍客棧。
可是那裏仿佛爆發了激烈的戰鬥,早已人去樓空。
他也是在後廚一塊菜板上,發現了趕屍老人的留言,才知道我們的去向,然後直奔南海而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福伯應該也會回去一趟,看到留言,自然會來跟我們彙合的,倒是不用太擔心。
無心人魔淡淡地說道。
接著他說出的另一個消息,卻是讓我們安心不少:
就是當時六扇門為了圍捕他們,下了狠心,直接調來了重兵,不過他們顯然還是低估了兩個先天高手的戰鬥力。
無心人魔說他在突圍成功的時候,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確定福伯當時也是毫發未傷。
以先天高手的身手,隻要脫離那種不利的局麵,後麵再想把他如何,那絕對是件難於登天的事情了。
所以福伯的安全這一點,倒是基本可以保證。
對老人家有點信心好不好?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安慰地笑了笑:
福伯跟著你那便宜老子混了一輩子,縱橫疆場,風裏來浪裏去,什麼大場麵沒見過?需要你這個毛頭小子來操心?
胖子一想也是,他本來就是個心大的人,便安下心來,和我一起詢問起無心人魔在這島上的進展來。
說起這個,無心人魔倒是沒有敘述太多。
隻是仰頭看著高聳入雲的岩壁,沉默半晌才說了一句話:
知道嗎?蒼青子他們剛剛離成功其實隻有一步之遙,可惜最終還是選錯了一條路……
我大吃一驚,問難道降龍木出水的古墟,竟然真的在這山中?
不錯。
無心人魔對我們,倒是沒有隱瞞太多。
他隻是用一種似笑似歎的聲音說:
你們摸進去的那個洞口,其實就是這個上古宗門養殖豢獸的區域入口,所以你們也怪不得那些豢獸會攻擊你們,或者你們隻要實力足夠,一路殺到底,其實也能進入古墟之中……
我看到胖子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詭異得難以形容,估計我自己也差不離。
半晌之後,我們才無言地齊聲罵了一句:
他媽的……
就在剛剛,我還在心裏抱怨呢,想這些豢獸為什麼瘋了一樣地攻擊我們。
敢情是我們自己先抄了人家的老窩,別個也隻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也怪不得它們會那麼拚命了!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蒼青子前輩那英勇就義的行為,簡直就特麼是白死了啊!
我深呼吸了幾口,把心中快要爆炸的情緒壓抑下去,然後才正色問無心人魔,那正確的入口在哪裏?
無心人魔說你們跟我來吧。
隨後,他帶著我們重新爬上了懸崖,在一個小洞前停了下來,就是這裏了,我們進去吧。
就是這裏?
我看著眼前隻能容一人通過的洞穴,再回想豢獸通道那個寬敞壯觀的大洞,突然明白了蒼青子等人為什麼會走錯路了。
這尼瑪的上古門派,簡直就是存心坑人啊。
無心人魔沒有解釋他為什麼會找到正確的路,隻是帶著我們走進洞裏。
他顯然已經來過一次了,走起來輕車熟路,我和胖子跟在他身後,走的跌跌撞撞,就這樣,三個人在漆黑的洞穴裏摸索前行了一陣子,無心人魔突然喊了一聲到了,驀地停下了腳步。
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接著我身後的胖子也撞上了我。我夾在他們兩個之間,差點連今天的晚飯都被擠得吐了出來。
幹什麼啊!
我大聲抱怨了一句。
無心人魔拍拍我,把鬼火亮起來。
一聽到這句話,我立刻就緊張起來,難道有敵人?
無心人魔或許是感覺到我身體的繃緊,無奈地搖搖頭,說隻是照個明而已,放心吧,這裏沒有危險。
虛室生白的夜視能力也有限製,一是不能在完全無光的環境下使用;二是光線越暗,能看到的距離就越短。
我們現在已經深入山腹,外界的陽光基本照不進來,能看到的範圍,也不過隻有腳下三尺,勉強保證不摔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