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一次探索暗河的行動,就在這一通狼奔琢突間夭折了。
幸好這次意在探路,派出的都是高手,大家跑得也夠快。
趕在七星鱔群來襲之前,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梭子魚上,因此並沒有折損人員,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隻是聽著一群七星鱔蜂擁尾隨而來,把船壁撞得砰砰直響,提心吊膽之下,我們心裏都忍不住地後怕:
這尼瑪要是半路上被追上了,怕是瞬間就會被吸成人渣,連收屍都甭想啊!
當我們一群人回到大船上的時候,臉色還是慘白的。
這種時候,孔慈當然第一反應就是找方士過來商量對策。
我們武者的戰鬥力雖然強大,但是隻看那一群海一樣的七星鱔,是個人都明白那已經超出了劍與拳頭所能解決的範疇。
也隻有這些精通鬼門鬼道的方式,或許才有那麼一絲可能,解決這裏麵的問題了。
去請木夫子過來。
在大船的前艙裏坐定,孔慈連被水打濕的頭發都顧不得擦,就先吩咐孔人道。
沒想到聽了這話,孔人竟然麵露難色,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動身。
孔慈把臉一板,問我不是叫你去請木夫子嗎?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麼?
孔人歎了口氣,偷偷瞟了我一眼,說您幾位剛回來,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木夫子他……暫時有點事來不了。
孔人這一眼,我頓時就感覺事情不簡單了,這個神神秘秘的木夫子,多半在策劃什麼和我有關的事,而且絕不是什麼好事。
當下我也顧不得賓主之別,直接問孔慈,說閣主,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孔人這擺明是有事情要瞞著我們啊!
孔慈這會兒也察覺到不對了,猛地一拍桌子,說孔人,說!到底怎麼回事!
孔慈一發怒,孔人連忙跪下告罪,結結巴巴地說木夫子說需要張先生房裏的一點東西,這關係到我們孔方閣能不能得到木心液,所以……
所以你就真的來拖住我們!糙!
胖子猛地一拍桌子,大罵說去你媽的盟友!
我皺著眉頭一想,在我房間裏有什麼值得木夫子這個神秘方士惦記的東西,然後我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山劍仙師伯的法體!草他媽的!
我腦海中電光一閃,一下子反應過來,從凳子上一躍而起,風一樣地衝向大船下層我自己的房間。
我在船上留下的貴重東西不多,應該說其他所有東西,都不如山劍仙法體貴重,畢竟隱隱超越了天人級別的肉體,絕對是百年不遇的奇珍。
這一點,光看亂離的一截指骨,就能讓大寶劍的品質抬升一個檔次就可以看得出來。
如果說木夫子要惦記我什麼東西,那也隻能是山劍仙的法體了。
這一刻,我輕功全開,把速度飆升到了極致,一眨眼的時間,背後喧囂的痛罵爭吵就被我甩在了樓上,而我房間的大門也遙遙在望。
我衝上去一腳就踢飛了兩扇門板,眼前看到的一幕,正好是木夫子手持一把小刀,朝著山劍仙身上刺去。
草泥馬的狗雜種!
見此情景,我禁不住怒發衝冠,二話不說,全力一劍就斬了出去!
雖然在我們天劍門中,對於師徒之分看得不是很重:
像諸葛若蘭,一開始是我師祖,後來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我師父,這在旁門中,那可是亂了輩分的事情。
而我這兩天,也是毫無心理負擔地拿山劍仙的遺體當武器砸人。